說是去巡天司查線索。
但根本就查不到什么。
邱蔡河那可是老油條了,他安排下來的事,早就抹除了所有蛛絲馬跡,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
深夜,周鵬和宋如冰疲憊不堪的回到了別墅。
“今天真是太累人了,精神緊張,晚上說什么都得好好放松一下,舒緩下疲憊才成。”
周鵬說話的時候,還特意看著宋如冰,嘴角帶著壞笑,那意思再清楚不過。
怎么放松?
必然是按摩了,至于怎么按摩,那就有待商榷了本以為宋如冰一定會嬌嗔,可不料對方卻沒有想象中的變化,反倒是顯得心事重重。
“怎么了?”
周鵬問道:“身體不舒服?還是心情不好?”
“我知道了,你是覺得我甩手掌柜對吧?放心,我明天開始就參與公司經營,保證不再當甩手掌柜了。”
本以為對方是跟自己置氣公司上的事,可沒想到還是悶悶不樂。
“難道是我沖動冒險的事?我也沒辦法啊,有時候就逼著你不得不這么做。”
“這樣好了,以后我都跟你商量,盡量做到不沖動不冒險,怎么樣?”
然而,宋如冰依舊沒什么變化,倒是眼睛直勾勾的盯了過來,看的周鵬心里有些發毛。
“你這什么眼神?”
周鵬下意識后退半步:“我不是哪得罪你了吧?有話好說,別動手。”
宋如冰抿著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周鵬,今天你為什么去盼晴的房間?”宋如冰問道。
“嗨,你說這事啊。”周鵬擺了擺手,“還不是下午的時候我嘴欠,非得去戲弄人家,結果玩過頭了。”
隨即,周鵬將下午發生的事,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不用擔心,你這妹妹可沒人敢欺負,只能是我認栽,不能是她吃虧。”
周鵬說的話,宋如冰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只是那目光和表情,都一直沒有變:“可為什么,你從她房間出來以后,嘴上有淡淡的口紅印!”
楚盼晴是巡天司的隊長,平時性格也更偏男性化一點點。
但終究是個女生,愛美之心與生俱來。
雖說職業要求她不能穿的花枝招展,但嘴上薄薄涂一層口紅,還是沒問題的。
“什么口紅?”
周鵬立馬心虛,下意識又抹了抹嘴:“你肯定是看錯了,我嘴上怎么可能有她的口紅印呢,哈哈哈。”
這個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我對口紅色號極為敏感,雖然粘在你嘴上的只是很少的一點,可我依舊能一眼分辨出來那就是盼晴平時用的口紅色號。”
“我跟你到姥爺家的時候,你嘴上是什么都沒有的,從盼晴房間出來,就這樣了,你難道還要跟我撒謊嗎!”
宋如冰生氣了,語氣都加重。
周鵬這會兒心里苦笑不止,他現在真想把邪眼挖出來,好好捶一頓。
要不是這丫的有事沒事自己發動,至于變成現在這局面嗎?
他同樣沒想到,宋如冰的觀察力居然如此敏銳。
居然連這點細小的差別,都能精準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