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琢好像很得意的樣子,甚至挑釁的瞪了周鵬一眼。
而周鵬,依舊坐在椅子上,絲毫不以為意,更是輕蔑的笑了笑。
這下,讓本就憋屈的方琢,更加憤怒。
“王八蛋,你還敢囂張!”
“知道我身邊的是誰嗎!這是川洛市的市首,整個川洛的王,今天你以為還能跟昨天那樣,為所欲為嗎!”
“告訴你,今天有我們馬市首在,你必死無疑,我要把你大卸八塊,我要你碎尸萬段!”
聽到他的狂放之言,周鵬依舊報以輕蔑笑容,更將目光投向馬溪。
那意思似乎在說,原來你就是這身價,不過是給一個混混擋拆的垃圾而已。
果然,馬溪也被自己這妹夫的無知惹怒:“閉嘴,辦出這樣的事,你還覺得很得意嗎!”
被舅哥呵斥,方琢立馬老實了下來,低著頭不敢在言語,眼神里滿是懼怕。
馬溪重哼一聲,沒再管他,而是走向周鵬。
于科也趕忙跟在身后。
“你就是周鵬?”
馬溪瞇著眼,看著周鵬:“居然有能力直接把吳康世拉下馬,你身后的能量不小。”
“但不要以為與銀監司的人有關系,就能在我的地方為所欲為。”
“銀監會管得了銀行,卻管不了我!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
顯然,他只以為周鵬身后的背景,是銀監司的司長。
昨天在得知這個消息后,他也動用關系,查了周鵬的底細。
結果只有兩個消息,第一遍是銀監司司長與其相識,至于關系到什么程度,卻不清楚。
不過能將吳康世直接免職,他相信關系肯定不淺,說不定還是親屬。
第二,則是查到周鵬是梅氏集團的新任董事。
但他也沒提這層,因為馬溪知道,與其把東靈那邊的淵源帶進來,還不如裝作不知道。
否則,束手束腳的只會是自己。
然而,也就是他的這份蹩腳情報,會讓馬溪徹底嘗到什么叫追悔莫及。
周鵬還是坐在那,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
微微一笑,玩味的看著對方:“所以呢?你不就是想要我手里的這份自白書嗎?”
“何必鋪墊這許多,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
馬溪微微瞇起眼睛,寒芒從眼中散出,氣場全開,那感覺就好像大山壓頂一般,讓普通人見到,呼吸都會有些困難。
只不過,周鵬三個卻不是普通人,根本不在乎。
“馬市首,就是他手里的那份東西!”
方琢又蹦了出來,指著周鵬手里的自白書叫道:“他昨天,就是逼著我寫下這個的,還給我錄了像。”
馬溪目光落在自白書上,但馬上又轉回周鵬臉上。
“交給我,可以讓你安全離開。”
“只要你保證,永遠不來川洛,這件事就當做沒發生過。”
對方的條件,可謂是非常優厚,畢竟能活著就是最大的幸事。
周圍,可是滿滿登登的武巡大隊戰士。
周鵬就算真是銅皮鐵骨,在這么多槍的掃射下,也會變的千瘡百孔。
“想要啊?”
周鵬依舊不見慌張,甚至還饒有興趣的說道:“可以啊,憑本事來拿!”
“你以為,不交就能保命嗎!”馬溪喝道,“我現在就可以下令,將你們三人射殺,到時候再給你們冠上劫匪的名頭,就算這份東西流出去,你覺得世人會相信三個劫匪留下的遺言嗎!”
“剛才這位于隊長,相同的話已經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