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兩個同伴的失敗。
陶圖和劉愷責怎么會再有僥幸的心理。
他們感覺得到,眼前這人比剛才的吳有森,更為可怕。
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甚至讓他們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正如袁屯說的那樣,命比面子,重要的多。
大喝一聲,兩人齊齊朝著袁屯而去。
袁屯的神色,也在剎那間變化。
不再是之前的無所謂,而是化作魔神般的兇厲,仿佛重新回到戰場,而面前則是窮兇極惡的敵人。
嗖!
袁屯身形一晃,竟在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劉愷責面前,雙手一錯,猛然拿住對方手臂。
咔嚓!
明明沒見他如何用力,可偏偏劉愷責手臂竟被直接折斷,跟著一肘撞在對方胸前。
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劉愷責雙眼瞪大,他料想到自己不是對手,卻沒想到兩人齊攻,仍舊讓自己不是一合之將。
陶圖同樣驚恐萬分,急忙想要后退避開鋒芒。
但已經進入到了袁屯的攻擊范圍,又怎么會讓他離開。
噗通!
陶圖的身體倒下,雙眼翻白,口吐白沫。
適才袁屯的一擊,直逼咽喉。
要不是留了手,此刻他已經成為死人,而不是僅僅的昏迷。
“沒意思,武巡大隊就只是這樣的貨色嗎?”
袁屯拍了拍手,更加不屑:“于科,你的人,不怎么樣啊。”
于科全身都在發抖,他引以為傲的四人,卻被對手砍瓜切菜般解決。
饒是他再怎么做好心理準備,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啪啪啪啪啪啪!
突然,掌聲響起。
周鵬慢悠悠的鼓著掌,表情戲謔。
隨即,打開那份方琢寫下的自白書:“游松、金峰驊、陶圖、劉愷責?”
“這四個人,平時也沒少幫你們去干那些個作奸犯科的惡事,一次為了討債,這四人不僅打殘欠債人的四肢,甚至還輪了對方的妻女,沒錯吧?”
“這上面,可是寫的清清楚楚。”
周鵬的目光,森然可怕。
對于這種人渣,他根本沒有任何憐憫。
沒有讓袁屯兩人直接將他們擊殺,已經是留有仁慈。
“看來,這東西你們注定是拿不到了。”
周鵬再次晃了晃手里的東西,卻終于站起身,甚至還伸了個懶腰:“馬市首,你們做了這么多惡事,害死了那么多的人,難道就不怕造報應嗎?”
他的話,讓被救憤怒的馬溪,徹底瘋狂。
“周鵬,以為你的人能打,就能改變一切嗎!”
“以為,我拿不到你手里的東西,我就真的忌憚嗎!”
“做夢,我馬溪從不受任何人裹挾,就算你有這個又能怎么樣,大不了我費點功夫,一樣可以解釋,可以安然無恙,但今天你必須要死!”
“于科!”
后面的于科當然明白什么意思,猛的一揮手,那些戰士們再次將槍口對準周鵬。
只要他的手臂落下,便是火舌齊出,哪怕是大羅金仙,也休想逃出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