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盼晴早就生氣了。
程永旺這種社會渣子,是她最不能容忍的存在。
見他們想要動手,哪會給周鵬施展的機會。
別看她是個女人,可也是巡天司隊長,能管理好下面一眾大老爺們,除了破案手段外,身手自然也不會差了。
就眼前這幾個混混,都不夠她塞牙縫的。
三下五除二,幾分鐘的功夫,就讓他們全都趴在了地上。
“來啊,再打個我看看!”
楚盼晴站在他們面前,雙眼一瞪,厲聲嬌喝。
周鵬在后面看的都有些傻眼,使勁咽了下喉嚨,暗道自己幸虧是對她沒想法。
假設兩人真要是好上了,以后有點什么矛盾,自己豈不是天天被揍?
想到這,周鵬忍不住一個寒蟬。
反觀程永旺,他是沒動手的那個,也是唯一站著的。
見這情形也傻眼了,眼前這對男女,有點兇悍啊。
“看什么看!”楚盼晴怎么可能這么快就順下氣來,伸手又拽住程永旺,大罵,“我讓你們欺善怕惡!”
他的命運比同伴還慘,楚盼晴一頓擒拿分筋錯骨手,差點沒給他打出屎來,這才停手。
楚盼晴威風凜凜的站在門口,好像戰神一樣英姿颯爽,后面的周鵬以及曹家人,嘴都清一色的‘o’型,顯然都沒想到能是這樣的結果。
“打人啦,曹家欠錢不還打人了,沒天理了啊!”本以為程永旺能消停,可誰想這家伙居然就地撒潑打滾,更還大喊大叫了開來。
潑皮無賴、滾刀肉,這兩個詞在程永旺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能欺負的人使勁欺負,一旦吃了虧就撒潑打滾,反正是自己絕對不能吃虧,至于臉面什么的……那是什么東西,能吃嗎?
程永旺在地上和潑婦一樣打滾撒潑了半天,結果全村沒一個出來看熱鬧的。
想起那位程大姐給的評語,周鵬知道這些村民平時對他更是無比厭惡,只不過是不愿與這人起爭執就是了,自然此刻也不會有人可憐。
反觀周鵬,雖說不怕對方,但看著他這么鬧騰也不是個辦法,畢竟還得考慮曹家人的安危,自己總不能一晚上都待在這。
“行了,行了,別在那跟個老娘們似的鬧騰的,丟不丟人你。”周鵬被鬧的心煩,直接喝道,“不就是要錢嗎?他們家的錢我出了,你說吧,欠你多少!”
聽到這話,程永旺立馬就好了,一個骨碌爬起來,不哭也不鬧,還嘿嘿直笑。
“這可是你說的,我沒逼你。”對程永旺來說,錢和宅基地最好都得著,實在不行得一樣也成。
“對,是我說的,別磨嘰,說多少。”周鵬懶得跟這人廢話。
“之前曹家欠我們家二十塊現大洋,我問過了,現在一塊大洋能賣八百,你得給我兩萬塊!”程永旺很是得意的說道。
“二乘以八是十六,你小學畢業了嗎?”
周鵬罵道:“四舍五入也沒你這樣的吧?”
“什么叫四舍五入?”
程永旺顯然是沒念過書,一臉的迷糊:“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兩萬,你給不給?不給就拿這宅基地抵債。”
“知道了,明天中午來拿錢。”
周鵬不耐煩的擺擺手:“滾吧,別來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