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周鵬就知道是要說這事,“那證明信你怎么解釋?”
“他來我家,揚言我要是不給寫就把我家給拆了。”程廣良哭喪著臉,就差抹淚了,“碰上這種混貨,我真的是沒辦法啊。”
程廣良說著便有些激動,各種痛訴程永旺平時的惡跡,吐沫星子噴的亂飛。
“對了,這是他給我的兩千塊錢,我全都上交。”程廣良說著便從兜里掏出了一沓錢。
說是上交,可看他那不舍的眼神還有發抖的雙手,任誰都能看出來他這是心疼的要死。
“行了,這事牽扯不到你。”周鵬沒有接過那些錢,當然也沒心情去戲弄這個村長,“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面,如果你以后再干這種助紂為虐的事,就別怪我翻舊帳了。”
“不敢不敢,以后就算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再干了。”程廣良聞言大喜,卻還是不放心的看看楚盼晴,“同志,你看我這……”
在程廣良眼里楚盼晴才是最牛的,雖然一直都是周鵬在說話,但他可不敢忽視這位一直沒開口的女探員,電視里都演過,不開口的往往都是真正的厲害人物。
“希望這次的教訓夠重,以后要是再犯我一定抓你。”楚盼晴也算是給他一個定心丸吃下了。
其實程廣良這事可大可小,就看追不追究了,按照周鵬的意思是沒必要牽扯到他身上,給點教訓也就是了。
畢竟程永旺的事并非他指使的,而且按照他剛才的說法和村民之前的供述,這個村長還算不錯,沒必要抓住小辮子不放。
至于楚盼晴這個鐵面無私的前女探員也是差不多這個心態,首惡已除,不必再來個連坐,畢竟不是啥大案子。
“謝謝同志,謝謝小兄弟!”程廣良這會兒才算真的把心給放了下來,連聲躬身道謝,“我就不打擾兩位吃飯了,趕明兒我做東到鎮上請兩位好好吃一頓。”
說著程廣良就想起身離開,但周鵬卻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將他叫住。
“程村長,明兒你組織人把曹家的老宅收拾一下,那些碎石頭放那太難看了。”周鵬說道,其實他哪是嫌難看,而是因為那些碎磚亂石壓著里面的大炕了,與其自己自己去搬開還不如讓程廣良幫忙。
“是是,明兒我兒子他們下山后我就讓他們去收拾。”程廣良哪敢不答應,連連點頭。
“上山?”周鵬卻被他這話點醒了什么,問道,“對了,我問你件事,聽說以前你們從山上撿過不少老東西?”
“老東西?”程廣良被問的一愣,仔細想了想才恍然大悟,“你說的是那些漂亮的石頭和鐵鍋鐵杯子是吧?撿到過,不過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大都是民國時候老人撿回來的,后來最折騰的那些年都給砸碎融掉了。”
程廣良這話說的倒和程大姐之前講的一樣。
“近些年再沒遇到過?”周鵬又問道,“或者有沒有外鄉人在山里撿到過什么?”
“這倒沒有。”程廣良搖頭,“怎么?你們要進山?”
“只是隨便問問,東面的山好走嗎?”周鵬說道,“我看那里風景不錯,倒想去看看,里面沒什么猛獸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