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鵬這話,再看他那表情,宋如冰就知道邱蔡河那邊肯定沒安好心。
“知道有危險你還去?”
宋如冰馬上拒絕著:“不行,你也不能去,以前還想著從他那能弄點好東西回來,但現在真是看不上他的玩意了。”
這話說的沒錯,有周鵬在側,宋如冰肯定不用在跟以前似得到處尋找珍寶。
“他就是沖我來的,豈是我們說不去就能行的?”
周鵬卻搖頭:“更何況,就算我不去,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嗎?”
這話,讓宋如冰啞然。
的確,以邱蔡河的手段,想要達到的目的,會不擇手段。
“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周鵬繼續說道:“而且,有些事不好一直拖著,是該有個結果了。”
對于邱蔡河這邊,周鵬有點失去耐心。
雖說是想靠他釣出后面的大魚,但對方總不出招,自己也不能總是等著。
所以,必須要逼著對方出招,只有越過他,才能更好的接觸到后面的人,否則始終是個障礙。
“好吧,你可不許亂來。”宋如冰知道他的性格,叮囑著又說起別的,“聽說,你還救了盼晴一命?”
“還好意思說,要是沒她,也不至于犯險。”周鵬翻著白眼,“你說,誰家大小姐凌晨三四點到我家門口來蹲點的,這不純純閑的嗎?”
“什么蹲點?”宋如冰一臉茫然。
周鵬隨即將那天早上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也說了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這可給宋如冰逗得前仰后合,笑的那是一個花枝亂顫。
甚至顫的各種位置不住蹭著周鵬,都讓他又有‘應激反應’了。
“怪不得她不讓我問你呢,原來是還有這一出。”
“這丫頭,居然還跟我說是你要求帶她一起去的,她也知道做的事不好看啊。”
宋如冰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周鵬將她摟進懷里,大手順勢就罩在了最敏感的位置上。
“可不是,我本以為她知道山里有鬼,能知難而退,誰想到這丫頭簡直就是塊石頭,越激越犟,真服了。”周鵬一邊施展著咸豬手,一邊搖頭嘆氣。
“她從小就這么個性格,不過我是得回去跟姥爺說一下,要不是姥爺放她出來,也不會鬧出這么多危險來。”宋如冰臉色紅潤起來,終于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別弄了,說話呢。”
“嘿嘿,又不耽誤。”周鵬呲牙一笑,卻根本不停,繼續說道,“不過,也幸虧她這么犟,才讓我能發現山里的古墓和那些盜墓賊,甚至困住黑衣人。”
“說起來,這丫頭在家吧?別又跑出去了,我現在是真的頭疼她。”
周鵬的頭疼,可不僅僅只是楚盼晴不聽話的問題,更重要是他很清楚兩人待在一起的這兩天兩夜,尤其是深山里、古墓中,這互相扶持,共渡難關的勁兒。
百分之百會讓對方更放不下自己。
明明是想跟對方劃清界限的,可偏偏往相反的方向發展,這是真的要命。
“聽說是去巡天司幫著審犯人了。”宋如冰回答。
“把人都抓回來了?速度挺快。”周鵬驚訝。
“嗯,聽說杜陽興高采烈的,用盼晴的話說臉上的笑都堆出褶子了。”宋如冰笑道。
對于這個問題,周鵬可不意外。
杜陽要是這時候不笑,那可就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