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我?”周鵬嗤笑,“我就站在這,你殺我一個試試!”
盧玖被刺激的氣喘吁吁,雙眼瞪圓卻不敢真的出手。
讓他放狠話可以,真要動手,他沒這能耐。
一旁的邱蔡河聽得煩躁,用力敲了了兩下桌子。
“夠了,當我這是什么!”
聽到老板發火,盧玖雖然不服,卻還是閉上了嘴。
邱蔡河這才再次看向周鵬,又指了指地上的物件。
“周鵬,這三對東西呢,全部都是一真一假。”
“我希望你能把假的挑出來,如何,能做到嗎?”
他猜到,這邱蔡河根本不是簡單的讓自己看東西這么簡單。
只怕,還有別的心思。
但究竟是什么心思?
周鵬卻始終想不明白。
雖然很想搞清楚狀況,可楚盼晴身陷囹圄,也由不得他去仔細琢磨,只能裝模作樣的拿起地上的物件。
地上放著的分別是一對夾纻漆器的彩繪鴨子,一對帶夔龍紋的青銅豆,一對寶相花蓋谷紋玉卮杯。
周鵬挨個的將其拿起查看,邪眼打開,真假立現,同時心里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因無他,這些東西的確是有真有假,讓周鵬震撼的是那些仿造品居然和真品一模一樣,甚至連上面的粘土大小和位置都幾乎相同,更不用說其他特征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如果讓這些東西流到市面上,恐怕不止是普通的收藏愛好者會被欺騙,恐怕許多的專業藏家也都會被蒙住。
只不過仿造的再像也終究是有疏忽的地方,他還是在細微處找到了疑點所在。
同時,周鵬還發現。
那屬于邪神真身的氣息,竟不是存在于一件器物之上,而是存在于三件真品上的。
換句話說,這三件東西都與存有邪神真身的器物有過長時間的接觸。
甚至,很有可能是一個墓里出來的。
“這三件。”
在震驚之下,以及長時間的研究之后,周鵬將假的挑了出來拿到一邊,說道:“都是仿品,不過仿的很像,看來造假者是高手!”
“哦?依據呢?”邱蔡河微微驚訝,問道。
周鵬知道對方必定會問,非常自信的開口。
“夾纻漆器的彩繪鴨子用手掂一下重量就知道了,這件仿品重量過輕,顯然不是漢代工藝可以做到的。”
“這件青銅豆,仿的也算很不錯了,紅斑綠銹倒是真的,只不過是用膠粘上去的,我剛才用卡針戳了一下,甚至還有些發軟,這一點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至于那玉卮杯,谷紋做的神韻不對,寶相花不夠規整,沁色倒是有模有樣,但在我眼里也是處處破綻。”
周鵬在每件器物上都只撿出一兩點來說明,而且說的都是大家知道的或者很模糊的答案,這些話聽起來讓人摸不著邊際卻又剛好是鑒定的關鍵。
就比如說包漿,行里行外,甭管是尋常老百姓還是專家,都知道看一件東西首看包漿,可要真說包漿是什么,該怎么看,卻沒人能解釋清楚。
要知道包漿是積年累月下自然形成的一種狀態,并非用言語能確切形容出來的,只有常年的觀察和辨別以及自己的總結和理解才能明白。
除了那彩繪的鴨子外,剩下兩件的解釋也都差不多是這種狀態。
比如用針扎青銅器感覺發軟,說起來簡單,可真要讓一個什么都不懂又或者是二把刀的家伙去感受,那根本是什么都感覺不出來的。
再比如說神韻不對,可是什么叫神韻,古代人做出來的東西神韻又該是什么樣的,沒人解釋的透,只能說些聽起來云山霧罩的話來對付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