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對于譚尋南,他有疑惑,比如身份,究竟是做什么的。
這些如果不搞清楚,一旦真出什么幺蛾子,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即便譚尋南幫了這么大一個忙,可該弄清楚的還是得弄清楚。
而且,單以此次事件來說。
譚尋南與宋如冰相識連一個周都沒到,怎么就愿冒著被戳穿身份,甚至是生命危險來幫忙。
這在邏輯上,是說不過去的。
“周先生總是這么客氣的嗎?”
“上次在賭場,你恐嚇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溫柔。”
譚尋南帶著魅惑的表情,語氣輕佻的笑道:“想問什么?我什么都不瞞你。”
這女人,本就漂亮,再加上那成熟的韻味以及挑逗的言行。
還真讓周鵬有點招架不住,干咳兩聲掩飾尷尬,繼續正色道:“譚總,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開古玩店的,這還用問嗎?你又不是沒看見。”譚尋南嬌聲笑道。
“譚總,你知道我是在問什么。”周鵬淡淡說道,“在營地里,邱蔡河的那聲譚羅剎,應該不會是巧合吧?”
周鵬也不跟她去做那些彎彎繞,直接步入正題。
譚尋南眼中先是閃過精芒,緊跟著便笑著點起一根香煙。
“算了,本想留點神秘感,還是都跟你說了吧。”
“我的確是古玩商人,只不過做的買賣,可不止店鋪里的,而且隨時都會有送命的風險,這么說夠清楚了吧?”譚尋南說道。
店鋪外,還有送命風險。
這顯而易見,就不是正經的古玩交易,而是……
“盜墓?”周鵬發問。
“那倒沒有,就是當個倒爺。”譚尋南笑道。
“倒爺?那你這外號……”周鵬不解問道。
“周大老板,你以為倒爺就那么好當呢?左右逢源前后打點,哪個不是亡命之輩,我要是沒點能耐,活得下來嗎?”譚尋南多少有點挖苦的說道。
她本就從小孤苦,又是女子,這一路自己打拼到這個程度,的確很不容易。
要是沒點手段傍身,怕是早就不知道被人坑害多少次了。
周鵬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周先生,你也不用打啞謎了,不就是想問我那尊大歡喜天造像的事嗎?”
譚尋南主動說道:“何必拐彎抹角的,一點也不像個男人。”
周鵬被懟的無話可說,他是想盡量委婉點,也免得難看。
誰想到反讓對方拿捏。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多費唇舌。
他的確是想問那尊大歡喜天造像的問題,或者說是想從譚尋南這里,更多的了解祁梁。
“譚總說話倒是直接。”
周鵬笑道:“既如此,就請譚總說說吧。”
“那尊造像,我是從一個國外的團伙那收回來的,你也知道大歡喜天并不是龍國的神。”
譚尋南說道:“說起來也是奇怪,上次在賭場,你還曾看到過那尊造像是完好無損,但從賭場出來再看時,就直接碎掉了,我讓手下粘接起來,卻發現兩只耳朵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