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花錦亓現在不慌,那絕對是扯淡。
以往在富寧縣,無論見到誰,他只要出現,都得給面子。
不說黑的能變成白的,但變成灰的肯定沒問題。
可現在,什么都不管用。
無論巡天司還是教育司,司長到了不說,還一點面子不給。
要知道,他這成績,上高中根本不可能。
可他不僅上了,而且還是一中。
當初給他辦這件事的人,就是董司長。
但現在,翻臉不認人,根本不給半點面子,不慌才怪。
所以,自己父親花榮強,或者說東靈的梅氏集團,就成了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而他更確信,自己的這根保命稻草一定沒有問題。
可當他挑釁的看向周鵬時,卻發現對方在笑。
而且是那種輕蔑且嘲弄的笑容。
“你……你笑什么!”
花錦亓怒吼:“不要以為找了點關系,讓他們倆幫了你就能為所欲為,我們花家身后,可是梅氏……”
沒等他把話說完,手機卻響了起來。
趕忙看向屏幕,這花錦亓卻是臉色大喜,因為正是自己父親打來的。
對于花錦亓來說,這電話打的很及時。
如果自己打的話,保不齊又被埋怨惹事,可現在接電話,然后自己再委屈點添油加醋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護犢子的心,每個父親都有,自己父親更重。
“瞧見沒有,我爸的電話,你們都等著完蛋吧!”
花錦亓信心十足的接起電話,甚至還故意打開免提,將音量調到最大,唯恐其他人聽不到。
“喂,爸,你怎么這時候給我打電話了。”
“我跟你說,今天中午我讓人……”
本想著快速說出自己受欺負,可電話那頭的花榮強卻根本不給他機會。
“你這個混賬東西小畜生,你干了什么好事,是不是又在外面惹禍了!”
這一連串的痛罵,讓花錦亓當場愣住。
雖然平時父親也會教訓自己,但絕不會用這種詞匯來痛罵。
而且,他怎么知道自己惹事了,這不科學。
突然,他想到周鵬打的那個電話,頓時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可心底有不肯相信,只能暗中叮囑自己鎮定,便趕忙問道:“爸,出什么事了,我沒干什么啊,你怎么這么說我?”
“沒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梅氏集團跟咱們家斷絕合作了!”
花榮強咆哮著:“不僅如此,他們還把一直跟咱們家接洽的副總給抓了起來,還說咱們家以次充好的供應了他們多年的材料,現在讓我把那些錢全部吐出來!”
“哦,對了,人家還說,之所以突然查咱家供應的材料,就是因為你這個小畜生,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是人家打電話來故意收拾我的!”
“你馬上給我滾回來,今天我要是不打斷你的狗腿,我踏馬就不是你親爹!”
啪嗒!
電話直接掛斷。
花錦亓好像石化了一樣,就那么僵在原地,半響都不會動彈。
“怎么樣?”
周鵬冷笑著說道:“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
“你……你到底……”花錦亓牙關打顫的看向周鵬,卻怎么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