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超后備箱的東西,早就被周鵬用斜眼透視了個底掉。
現在只要引導著巍所長把東西找出來就可以了。
當然,后備箱里也不止是真物件,還有不少仿品。
像蔣超這種人,很清楚真假摻著賣的威力,為了賺錢更是無所不用其極。
要知道,古玩行向來都是買定離手。
只要交了錢,就算醒悟過來是仿品,也得打落牙齒活血吞,這是千百年來不成文的規矩。
“巍所長,你別聽他胡說。”
見周鵬點出自己的車后備箱,蔣超頓時大驚,趕忙賠笑:“我后備箱就是些工具,什么都沒有。”
“再說了,就算是有所謂的古玩古董的,我不放在家里藏起來,怎么會放在后備箱里,難道我就不怕碰壞了嗎?”
“更別說,還是什么盜墓來的,我哪有這個本事。”
巍所長點點頭,他倒不是信了蔣超的話,而是不好隨意去查看人家車的后備箱。
除非,自己有搜查令,或者是在聯合排查。
“對對對,蔣超向來都是很守法的,絕不可能干那些違法的事。”周為民的額頭上已經見汗了,但還是不得不幫著說話。
畢竟,那塊玉佩就在他兜里揣著,他已經成了共犯,想要不被抓只能極力維護。
但同時他也想好了,等巡天司一走,就趕緊把玉佩還給蔣超。
什么二三十萬,就算是二三百萬,也不如自己的自由重要。
這破玩意,愛誰誰去。
“關于這個盜墓……”
巍所長主要還是不愿橫生枝節。
他今天之所以突然到這里來,是是得到指示,跟著上級來辦一件再上級安排下來的事情,要給一個大人物解決點小問題。
至于是什么事,上級沒說,他也不敢問。
可沒想到一到周云村就碰上鬧騰的,他只想盡快解決完,好讓坐在車里的上級領導盡快去辦安排下來的事情。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卻突然聽到一個嚴肅的聲音:“巍東孚,既然得到群眾舉報,你身為所長,就這么無動于衷嗎!”
“你這種懶政的行為和思想作祟,人民生命和財產的安全怎么保護,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隨著呵斥聲出現,眾人立即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中年人面色陰沉的走了過來。
他身后跟著的,大多是身穿巡天司制服的人,但唯獨一個看起來年過半百的老者穿的是便服。
“于司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巍東孚一顫,這么明顯的話,他要是再聽不懂就真不用干了。
來人,正是這富寧縣的巡天司長,也是昨天出現在校園里幫著周鵬抓人的那個于司長。
“那你是什么意思?”
于司長呵斥:“我全程看在眼里,難道我眼睛有問題嗎!”
“不不不……”巍東孚嚇得連連擺手,緊跟著便看向蔣超,厲聲怒喝,“把你車子的后備箱打開,馬上!”
商務車里的周玉泉夫婦,雖然一直被安撫,卻還是在心底無比擔心。
突然周麥冬高興的叫聲,打斷了他們的哀愁。
“是于司長!他來了,我哥肯定不會有事的。”
聽到女兒的歡呼,老兩口都不明白什么情況,一臉問號。
“爸媽,昨天我在學校被人欺負,就是我哥找來了這個于司長,今天他又來了,肯定也是我哥找的。”
“我大姑他們一家,肯定不會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