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同類的存在。
只不過,命中注定自己要與那同類,分出生死。
很快,來到車子上。
還沒等周鵬啟動,手機卻響了起來。
是袁屯打來的,這讓周鵬微微皺眉。
要知道,昨天自己說的很清楚,讓他們在武巡大隊等著自己。
而袁屯四人卻在這時候,打電話過來。
不能是不耐煩,只怕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周鵬接起電話,沉聲問道。
“鵬哥,出事了。”袁屯的聲音帶著懊惱,“邱蔡河跟宇龍……都死了!”
“怎么回事!”周鵬眉頭緊皺,冷道。
“我們本來想在你到之前再審一次,可一到下面就看到守衛全部昏迷,打開牢房門后,就發現他兩人沒有了氣息。”
袁屯沉聲回答:“兩個全部死于窒息,卻沒有掙扎的跡象,也沒有傷痕。”
“在那等著我,馬上過去。”周鵬沒說其他,直接掛斷電話。
看到周鵬的臉色變得難看,葉伊柔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
“怎么了?”葉伊柔小心問道。
“出了點事,你開我的車回去吧,我要去處理一下。”周鵬將車鑰匙給她,“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消息。”
說完,直接下車,葉伊柔張了張嘴,可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看著車子離開,周鵬讓看守所這邊給自己找了一輛車,快速前往武巡大隊。
“周兄弟,你來了。”
谷岳一早便在門口等著他,見了面滿面嚴肅:“這件事,是我們的疏忽,沒有看好人。”
“先去看看再說吧。”周鵬沒有講什么埋怨的話。
對于邱蔡河的死法,他雖然知道的不多但在電話里聽袁屯所說,的確很奇怪。
窒息而亡,而且沒有傷痕甚至沒有痛苦的表情,這簡直就不合常理。
“咱們的兄弟有沒有事?”
一邊走著,周鵬又問道。
“沒事,都是昏迷了,只是他們卻記不起昏迷之前的事了。”谷岳說道,“確切的說,他們只記得換班到崗之前的事,之后就全忘了。”
“如此一來,他們遇襲的時間也就沒辦法確定,監控錄像的話,也沒有任何顯示,這件事簡直詭異到了極點。”
聽完谷岳的話,皺眉眼神里顯出不安。
這種詭異的手法,不是沒有可能,只是……
武巡大隊的牢房是在地下三層。
想要進入這里,只有一個逃生通道和電梯。
平時逃生通道都是鎖著的,而且是很厚重的鋼門,輕易無法打開,只有用鑰匙才能開門,最關鍵從外面是沒有開鎖的辦法,里面才有鑰匙孔。
所以對方想從這里進出,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那就只能是電梯,而從進門到出電梯,一直到牢房,都有監控探頭。
對方居然連監控都能篡改,這能力實在可怕。
牢房外,袁屯等人垂頭喪氣的站在那。
“鵬哥,是我們沒用。”
對他們來說,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人死了是武巡大隊的事,但這么久沒審問出一點消息來,卻是他們的責任。
“先進去看看。”周鵬走進牢房里,尸體還放在原位,顯然是為了等周鵬來能看到第一現場。
果然,正如他們說的那樣,尸體沒有任何傷痕可言,更沒有痛苦的表情。
周鵬看了半響,終于起身:“那幾個昏迷的戰士呢?醒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