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梁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聽說過,一伙盜墓賊被盜墓的時候起了內訌,導致掉入盜洞內數人,更被兩名被困山中的游客發現,這才被抓。”
祁梁說道:“那個宇龍跟這件事有什么關系?”
周鵬皺了皺眉,似乎在下決心般。
最終一拍大腿,再嘆口氣:“其實,那天在山里的游客,就是我。”
“你?”祁梁瞪大眼睛,裝作第一次知道般,“大晚上的,你怎么……”
“別提了,那天楚盼晴非纏著我去山上玩,結果迷路了。”周鵬郁悶道,“不僅迷路了,還遇到個莫名其妙的瘋子要追殺我們倆,慌不擇路下跑到盜墓的那周圍這才遇到這些事。”
“詳細情況我就不說了,總而言之盜墓賊里有個是宇龍的兄弟,他也就是因為這個與我結仇的。”
祁梁恍然大悟一般的點頭。
“這個楚丫頭,也太任性了。”
祁梁無奈道:“我聽說,連你們也落進盜洞里了?”
“是,但也不是。”周鵬回答,“我們掉進去的,是另一個盜洞,但是百多年前就有的,也正因為如此才保了個小命。”
“你們在里面,沒發現什么老物件嗎?”祁梁問道。
“都讓人盜干凈了,能發現啥。”周鵬搖頭,“就一副骨架,那一晚上差點沒嚇死。”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祁梁似乎有點失望,“總而言之,你們沒事就好,現在邱蔡河一眾也都進去了,你們就更不用擔心了。”
“是啊,回來以后楚老沒少罵盼晴,看這丫頭以后還敢不敢再胡鬧了。”周鵬笑道。
祁梁也跟著大笑起來,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周鵬的臉上,似乎在觀察破綻。
適才這番話,周鵬依舊真假參半。
真的是過程,并無隱瞞。
但假的是所行目的,以及黑衣人的蹤跡,還有宇龍與自己結怨的原因。
他就沒指望對方會相信,也料定祁梁不會相信。
從頭到尾,他就沒打算去讓他相信這件事。
唯一要他信的,是黑衣人的失手,與自己無關。
至于對方詢問是否發現老物件,周鵬猜測也是為了邪神真身的緣故。
但自己的回答,模棱兩可,最關鍵他吸收邪神真身后沒有像之前那個大歡喜天造像一般有毀壞。
所以祁梁就算不信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真的發現了什么。
從進來到現在,兩人對話看似平常,但其實充滿了爾虞我詐,也讓周鵬頗感心累。
“祁老,鑒定會的事情我都知曉了,回去后也會多做準備。”
又閑聊了幾句,周鵬站起身告辭:“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好,回去吧,有什么難題就給我打電話。”
祁梁笑道:“對了,牛柏盛那邊,你跟他說一下,有空找老朋友聊聊,既然脫困了,也沒必要總是悶在家里。”
“您也認識牛爺?”周鵬訝然。
“雖然路不同,但同在江城,總是相識的。”祁梁笑道,“當初他下面的一些小兄弟,還吵著要跟我學鑒寶呢。”
“原來是這樣,我一定轉達。”周鵬點頭,“祁老,那我就先告辭了。”
來到外面,周鵬回頭看了眼燈火透明的別墅,長舒一口氣。
待得時間雖然不長,卻是讓他心累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