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裝起牛批來了。
聽到對方的話,周鵬和侯子平一起把眼珠子瞪圓了。
且不說古玩行規矩是先上手之人在沒說不要之前是絕對不能截貨的。
單就說這玉琮到現在都在周鵬手里抓著,哪怕不是古玩買賣,只是在外面買菜買肉,也得講究個先來后到。
這姓言的小子,未免有點囂張過頭了。
更別說古玩行還有規矩,這要死傳出去,他這買賣也就別干了。
“言少,這……”
那老板也為難起來,雙手搓揉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怎么?聽不懂?”
言少兩眼一瞪,伸手就要去拿周鵬手里的玉琮:“這東西,我要了!”
見過霸道的,沒見過這么霸道的。
周鵬冷哼一聲,托著玉琮的手往旁邊微微移動,輕松躲開對方的手。
“這位朋友,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周鵬故意將托著玉琮的手抬高幾分,淡淡問道:“我適才已經跟這老板談好了價格,你進來就想截胡,難道一點規矩也不講了嗎?”
像這種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周鵬可是見了不少。
對付的經驗,更是很多。
這要是在別的城市也就罷了,可偏偏還是在江城,居然敢從周鵬手里搶物件,那可真是茅坑里翻石頭,找死!
“規矩?”
言少冷笑一聲:“我就是規矩,這東西我說要了,那就必須得是我的!”
“你要是不服,可以問問這老板,看他還賣不賣給你!”
說話間,言少再次看向老板,那眼神里充滿了警告和威脅。
老板全身一顫,嚇得趕忙跑過來,甚至問都不問,伸手就從周鵬手里把玉琮奪了過來。
“這東西,我不賣給你了。”
“小兄弟,你還是請回吧,咱們以后再……不,以后我也不干這行了,咱也別碰面了。”
這給周鵬和侯子平驚得當真是無與倫比。
姓言的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給這古玩店老板,嚇得連生意都不做了。
雖說之前這老板講過以后不再干這行,但剛才那話,明擺著是懼怕而出的。
“老板,你確定不賣?”
周鵬神色冷下:“連規矩,都不守了?”
“以后都不干這行了,還守什么規矩。”老板苦笑著,“小兄弟你多擔待,今天言少來了,既然他說要,那東西就必須是他的,誰來都沒用。”
很顯然,他也想賣,只是這姓言的在場,讓他賣不了。
“聽到了嗎?”
言少伸手將那玉琮抓了過來,隨意擺弄著,眼神里充滿輕蔑,言語譏諷的說道:“這東西,我剛才已經說了是我的,何必在這自取其辱?”
“現在,不還是在我手上,你難道還想來搶不成?”
看著對方那囂張的模樣,周鵬臉色越發難看,卻也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老板連臉都不要了也得毀約,遇上這樣的,根本說不清。
但同樣,也讓周鵬極為好奇。
這姓言的小子,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有如此大的能量。
所謂人為財死,可這老板見到他,連賺錢的機會都不要了,實在有悖常理。
那言少似乎并不盡興,看著冷臉的周鵬,繼續嘲諷:“是不是很奇怪,為什么他寧可壞了規矩,也要把玉琮賣給我?”
“道理很簡單,因為我姓言!”
“古玉這一路上,我言家就是規矩,懂嗎!”
周鵬雙眼先是一瞇,隨即想到什么,陡然瞪大,但瞳孔卻驟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