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鞠平庸一指身后的那些人,得意道:“他們都是特意跟著我,想要求我堅定的。”
“本來我是不想在這里費神費心,但既然你這岸東第一執著的想要看看我的能耐,那不如就在這給他們看看,你就在旁邊瞧著,一旦我鑒定的不對,你也好當場指出來,打打我的臉,覺得怎么樣?”
居然在人家預展上鑒定,擺明是要搞事情。
相當于在別人的晚會上給自己打廣告,還是沖上舞臺的那種。
最關鍵,這家伙還把原因都拋在周鵬腦袋上了,不可謂不陰險。
“呵呵……”周鵬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不如我們到外面去,這畢竟是預展,怕是……”
“你不敢?”鞠平庸揚起眉毛,譏笑打斷道,“難道岸東省第一的專家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嗎?”
“與膽量無關,我只不過不想在不合適的地方做不合適的事罷了。”周鵬聽的皺眉,心中不禁有些氣惱,但還是壓下火氣說道。
“哦?”可是鞠平庸卻不依不饒,哼道,“那不還是膽怯嗎?在這里看著,也讓大家伙都做個證明,究竟是我實力不行,還是你虛名而已。如果你找不出問題,那還請你把這兩枚假錢收回去,這拍賣……我看也沒必要辦了!”
拉踩的行為,做到他這份上,也算是頂尖了。
話都到這份上了,周鵬要是再不答應就是認輸。
“呵呵,我的眼力其實也就一般。”周鵬對這個人是越來越煩,言語更是冷漠冰寒,“只不過一旦出現了錯誤,我是肯定能看到的,這點鞠大師放心便是。”
“好大的口氣!”鞠平庸哈哈大笑,“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能耐吧,一個諾大的岸東省居然尊一個毛頭小子為第一,我看你們那的專家一個個的也都是廢物而已!”
這話就是太過分了,與周鵬之間的不愉快竟讓他強行升級到了整個岸東省,更把省內所有古玩行的人,無論專家還是菜鳥全部貶低了下來,用詞甚至還如此露骨惡劣,就算脾氣再好的人也沒法忍耐下去。
“呵呵,岸東省的古玩行雖然不說出類拔萃,但隨便找出一個來挑挑你的毛病還是可以的。”周鵬干脆也不當什么有素質的文明人了,做出個請的動作,“鞠大師,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什么都還沒干就已經開始劍拔弩張了,佟薛松在旁邊聽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侯子平更是氣的咬牙切齒。
“哈哈哈,年輕人就是牙尖嘴利。”鞠大師狂妄的笑著,隨即揮了揮手,朝身后的人說道,“你們今天走運,占了人家岸東第一人的光。”
“誰要第一個鑒定,把東西拿過來吧!”
跟著又指了指周鵬他們,滿是鄙夷的繼續哼道。
“你們就站在這里看吧。”
“不要打擾我,雖然我不會因為你們的打擾出錯,但真要做了,那可就是在給岸東省的古玩行丟臉了!”
這話說的,諷刺與羞辱并存,周鵬的臉色也隨即陰沉了下來。
原本他還真打算給這個鞠平庸留點面子。
可現在看來,不抽他大嘴巴子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
要是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