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侯子平為什么一眼就能認出這個人的原因,但同樣的侯子平在了解過這個人后,對他是一點好感沒有。
這韓阜康年紀應該在八十多,跟顏雨伯肯定是一個輩分上的,這位老前輩看著是精神抖擻,完全看不到一個八十多歲好九十的老人該有的樣子。
“原來是侯京恒的孫子,怪不得如此無畏。”韓阜康點點頭,卻是冷笑了一聲。
他顯然不太在乎侯家的背景。
但凌豐慶卻不一樣,眼睛里明顯透出了懼意,適才到嘴邊想要痛罵的話語,也說不出來了。
“你不認識豐慶,倒也情有可原,那你可知道我是誰?”韓阜康看著他,沉聲道,“還有,你爺爺平時就沒教過你什么事禮貌嗎,難道不知道面對跟你爺爺一個輩分的長輩,該怎么行禮嗎,侯家就是這等家教嗎!”
這話,乍一聽好像在教訓晚輩。
但話里的意思甚至把侯京恒都給罵了進去。
這讓侯子平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佟薛松生怕他再跟韓阜康起爭執,想給他拉回來,然后自己處理。
可不想侯子平卻掙脫開,甚至還露出一副笑意。
“呦!我記起來了,老爺子,是您啊!”
侯子平好像完全沒聽到剛才的話似的,一拍大腿裝作特別震驚的說道:“您就是那個……那個老有名了,我從學古玩那天起就特崇拜您……”
“哼!”韓阜康聽到這話很是得意的揚了下頭,雖然侯子平半天也沒說出名字來,但誰都知道想說什么,“老夫的名聲用不著你來討好,這是早就有了的。”
不止是他,就連其他人,甚至是凌豐慶都露出來得意的笑容,在他們看來侯子平這就是在認慫想要退一步海闊天空的表現。
“是……是……那個誰……我怎么記不起來了……”
侯子平好像很難過似的一個勁的揉著腦袋,忽然臉上一喜,一拍手大聲叫道:“記起來了,您就是顏雨伯老爺子,我可真是對您仰慕的緊啊!”
“什么?”聽到這話,韓阜康那邊的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了起來。
韓阜康更是勃然大怒,“你剛才說什么!”
“顏雨伯老先生啊……”
侯子平好像很委屈的說了一句,但隨即又皺起眉頭,自顧自的念叨著,聲音雖然不大卻能讓所有人都聽到:“也不對,顏老先生的照片我見過,您雖然年紀和他差不多,但明顯沒人家慈祥,也沒人家有氣度,更沒人家那么值得尊重,不對,你肯定不是顏老先生。”
侯子平表現的就好像認錯明星的路人似的,要多逼真就有多逼真,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這就是故意的。
“瞧我這腦子,怎么還能認錯人,真是太不應該了。”
侯子平抬起頭,看向韓阜康,卻是淡淡的,一字一頓的帶有冷笑的反問著:“現在問題來了,請問你是誰呢?我既然不認識你,又憑什么對你尊重呢?就因為你是個老東西?”
這句話的殺傷力真的是太足了,要知道對一個古玩行的老人,而且還是很有名的老人,先是認錯,跟著再反問對方是誰,甚至那種語氣和表情更是帶著譏諷,沒直接給他氣厥過去已經算是韓阜康心理素質足夠強大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居然敢對韓老先生如此說話!”
“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