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老爺子,楚老。”侯子平有點尷尬的問候著,“您倆都來了。”
畢竟剛才他的話太囂張,這要是讓這倆人傳回家里,爺爺那倒還好說,自己父親那非得暴怒不可。
“你這小子,剛才是不是拿我開涮了?”顏雨伯對侯子平的印象是非常非常好的,此時聽著像是責怪,但看那一臉的笑意就知道是在開玩笑,“我能跟那種人相提并論嗎,你這不是在罵我嗎?”
“是是,小子知錯了。”侯子平趕緊認錯,“老爺子你千萬別生氣。”
“記住了,如果換作別人也就算了,老頭子我也不是那死板的人,但是唯獨這人不行。”顏雨伯一邊說著一邊瞥了眼韓阜康,哼道,“像這種見利忘義、勾結外人、為了金錢不擇手段的人,哪怕把我的名字跟他的名字一起說出來都是侮辱,明白了嗎?”
顏雨伯的話真是越說越激烈,越說越直白,雖然剛才那話他沒指名道姓,但在場誰都能聽出來他是在說韓阜康,更沒想到他能這么直接。
“顏雨伯,你這是在誹謗我!”韓阜康大怒,“不要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有本事你就拿出真憑實據來!”
“笑話,我剛才有說是哪個人了嗎?”顏雨伯不屑,“你非得抻頭鉆進起來自己承認還賴我了?”
這一句話直接給韓阜康給懟了回來,的確人家剛才根本就沒提名字。
沒想到顏雨伯在斗嘴上也是很有戰斗力的,侯子平不禁對這位老爺子更加的刮目相看。
“顏老先生,你這是要給他們保駕護航了?”凌豐慶似乎并不在乎身份的問題,上前一步冷冷的問道,“那個叫周鵬的舉辦什么鑒定會,可自己卻不到場,不僅如此您眼前這位叫侯子平的小朋友對我們幾近嘲諷,這似乎不合適吧?”
“是嗎?”顏雨伯看了侯子平一眼,說道,“我沒聽見也沒看見,你有證據嗎?拿出來給我看看,要是真的,我當著你的面教訓這小子!”
“老先生!”凌豐慶沒想到這老頭居然也能耍無賴,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但他很明顯不愿就此罷休。
重重喘了兩口粗氣,指著門口。
“顏老,你身旁這小子的事咱們且不論,今天把我們找來是為了什么,您總能給個定論吧?”凌豐慶再次質問。
“這……”顏雨伯果然被問住,嘆口氣回答,“當然是鑒定會!”
“那好,既然是鑒定會,那主辦人,那個叫周鵬的呢?要鑒定的青花大罐呢?”
凌豐慶繼續質問:“無論人還是物,都沒出現,難道叫我們來,就是為了湊在一塊大眼瞪小眼嗎?”
“顏老您是古玩行的泰山北斗,您也是最公正的前輩,這件事究竟如何,您是不是該給個準話?”
顏雨伯被他的追問給逼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周鵬離開去救人,他和楚懷圣是知道的。
現在出現也是為了幫忙拖延時間。
可再怎么拖也不可能無限期下去。
現在對方提出最關鍵的問題,他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倒讓老頭兩邊為難。
“青花大罐,在我這!”
楚懷圣這時開口:“諸位要想鑒賞,現在便可以開始!”
說著,他讓身后保鏢將青花大罐放到臺上的展示架上。
“那主辦人周鵬呢?”
韓阜康冷哼:“顏雨伯,你不是最講規矩的嗎?現在我就問問你,這小子是真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嗎!”
“如果是,那你就應一聲,我們屁話沒有扭頭就走!否則,就把今天的事解釋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