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凌豐慶的不依不饒,讓一直以來好脾氣的郭良,也禁不住冷下了臉來。
“凌總,你這是打算一點面子不給我了?”
郭良的話里帶出了些許的威脅:“為了這點小事,有意義嗎?”
凌豐慶咽了下喉嚨,顯然對郭良的忌憚很重。
但猶豫片刻,還是堅定的一瞪眼:“郭會長,我對你當然是尊重無比。”
“但對與這個目中無人的周鵬,卻絕不打算就此罷休。”
這也算是他的立場表明了,哪怕面對郭良,依舊寸步不讓。
誰都知道,郭良代表了什么。
文物協會,可以牽扯的東西太多了。
比如拍賣會,比如藝術品公司的開設。
必須要有他們的認可,才能進行下一步。
同樣,如果他們認為你的公司或者拍賣會有問題,直接就可以上報文物司,終止經營。
這權利不可謂不大。
凌豐慶經營著凌榮齋,正是郭良的管轄范圍內。
可即便如此,依舊要對著干,讓人想不明白,這般得不償失的行為,究竟是為什么。
“凌總,別忘了,你剛才怎么說的。”
郭良終于動怒,冷冰冰說道:“你放言周鵬沒有貢獻,言之鑿鑿的說只要能說出貢獻,便不再計較,身為堂堂凌榮齋的老總,就是這般言而無信嗎!”
這話,讓凌豐慶有些啞口無言。
的確剛才是他說的這話,可他又不愿就這么放過周鵬,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現在這件事,是老夫不想罷休!”
突然,韓阜康重哼道:“我無論年紀還是資歷,在古玩行也算是最老的存在。”
“他一個論年紀能當我孫子,論資歷連孫子輩都不如的小子,讓我白等?郭良你覺得這事能過去嗎!”
郭良一怔,這還真是不太好收場。
畢竟韓阜康的輩分以及資歷太老,而且文物協會拿他也真沒什么辦法。
終究年紀太大,要是因為眼下這點事去處理什么,會被別人拿來做文章。
顏雨伯聞言,雙眼一瞪,便要發難。
旁人怕了韓阜康這家伙,自己可不怕。
“你這老……”
剛想罵人,突然大門被猛的拽開,袁屯沖了進來。
因為聲音太大,竟將他的畫都打斷。
那袁屯直接沖到周鵬面前,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周鵬一怔,瞥了眼凌豐慶,反問:“當真?”
“千真萬確。”袁屯點頭。
周鵬眉頭微皺,顯然是不理解,但也沒多問什么,而是吩咐道:“把人帶過來。”
袁屯答應一聲又快步離開。
見到這一幕,凌豐慶跟著便冷笑幾聲。
“怎么,說不過就想動武,還帶著保鏢?”
“你這不是就站了一個嗎?讓他動手不就行了,我們可都是文人,可沒這個能力跟你斗!”
這話說的酸溜溜,更是直接將周鵬定位在了以武力逼迫人屈從的位置上。
果然,一下子就讓周圍的那些人們群情激奮了起來。
雖然沒說什么,但臉上的厭惡溢于言表。
畢竟,剛才吳有森動手,他們可都是瞧見的。
“凌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