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的話,氣的言霄一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陷阱,如今竟然成了自己的坑。
還跳的這么干脆。
看錯東西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之前說的話夠狠,那現在臉被打的也夠疼。
最最關鍵在于,他是言家的傳人。
雖然土藏門言家主攻玉石,但畢竟是古玩六門之一。
這要說出去,人家可不管你主攻那種門類,只會在意你輸了這一局。
而且,也是言霄一自己想要挑戰瓷器的。
更何況,對于眼下這個瓷片的真假結論,根本沒有任何解釋的余地。
一旦出現那就一定是假貨,古代人就算把瓷器砸碎了也不會再回過頭去重新研磨,所以根本出不了這種細顆粒。
“凌豐慶,現在還有什么話可說嗎?”楚懷圣得意的反問道,“還是說你能解釋這是為什么?”
“呵呵……”顏雨伯滿意的坐到椅子上,“韓阜康啊,你這么大的歲數,古玩行里也是絕對的老人了,居然連這種低級錯誤都會犯,這要是傳出去,恐怕你這一世的名聲可就……”
現在凌豐慶和韓阜康兩人都是臉色難看到了極致,這已經不是打臉與否的問題了,根本就是挖坑埋自己,他倆哪能能想到這里面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一個致命破綻。
原以為言霄一的出頭,必然是絕命一擊。
沒想到,絕命一擊是做到了,只不過這一擊是給自己的。
“言少,現在你應該是沒什么話可說了吧?”
周鵬將瓷片送到靠近對方的地方:“還是說你想再解釋解釋?”
“要我說,既然土藏門是主攻玉石,那你就拿出老本行來,這么作踐自己有意思嗎?”
“問題是你作踐自己不打緊,連家族都跟著蒙羞,我都替你害臊的慌。”
“要不這樣,剛才不算,你再拿出玉器來,咱倆再比劃比劃?”
周鵬話里話外都是嘲諷,眼神更是充滿了戲謔。
似乎在告訴他:想跟我斗,你還差得遠。
“你!”
言霄一咬著牙,卻根本說不出什么話來,在這種鐵證面前,饒是他再怎么能言善辯也是束手無策。
這就好像一個殺人犯,人證物證都全了,甚至還有他殺人的錄像,畫質清晰,明明白白的,就算辯護律師再牛也得抓瞎。
“聽說凌榮齋齋是個不小的拍賣公司。”
周鵬不再理他,而是看向凌豐慶:“如果你們的鑒定師都跟言少這種水平似的,這拿出的拍品怕是真假堪憂嘍。”
“如果我是買家,還真就得好好的考慮一下你們的信譽了,堂堂的凌總居然連一塊高仿的宋青花瓷片都看不出來,那真的是讓世人笑掉大牙啊!不好意思韓老,剛才那話我也沒經大腦,這不小心就把您也捎帶進去了。”
“我……”凌豐慶是真想反駁,可他現在是真的反駁不了。
韓阜康更是氣的全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顏雨伯在一旁喜笑顏開,那舒坦勁簡直不要太痛快。
“不過你們放心,我們都不是什么趕盡殺絕的人,跟你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周鵬笑著說道,“當然了,這也是相對的,如果別人不犯我,我自然也就相安無事,可如果有人一直這么不識好歹,那就怪不得我了,凌總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