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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祁梁的車子里。
“茅箭,凌豐慶呢?”
祁梁的臉色很是難看,冷道:“這個蠢貨,這點小事都辦不明白,居然還讓人抓住了把柄。”
“已經去了郊外,電話打了兩次,說一定要見見你。”開車的茅箭回答道。
“查到刁元祥被送到哪了嗎?”祁梁再次問道。
“武巡大隊。”茅箭再次回答,“周鵬似乎并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讓人堂而皇之的就送過去了,我的人一直在盯著,如果有什么變化會及時匯報的。”
“嗯。”祁梁嘆了口氣,“沒想到周鵬居然成長到了這個地步,他身邊的那個吳有森?他怎么突然就有了真氣了?”
“不清楚,但我能看得出來,他與刁元祥的路子很近。”茅箭說道,“不過吳有森本就是從小習練八極拳,而刁元祥兄弟倆的那個殘本,也是八極拳的法門,相似倒也不稀奇。”
“這件事很奇怪,去查查究竟怎么回事。”祁梁皺眉道,“還有,周鵬身邊好像少了一個人。”
“是,那個叫地雷的,不見了,急匆匆開車離開了江城,不知去向。”茅箭應道。
“這個周鵬,還真是讓人有點捉摸不透了。”祁梁仰靠椅背,“這小子,也應該察覺到了什么。”
“祁老,你想要利用他,卻又故意露出破綻,這是為了什么?”茅箭不解。
“不露破綻,怎么引他入甕?”祁梁冷笑,“剩下的,就看他能走到什么地步了!”
“接下來,就是海都的比試了,說不定這個周鵬還能給我更大的驚喜。”
四十分鐘后,郊外一處空地。
此事,天色已暗,兩輛車亮起的大燈,在空地上極為耀眼。
“祁老,今天的事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凌豐慶見到祁梁,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我也不知道那個鞠平庸居然被抓了,還把實話都說了,我真的……”
“閉嘴!成事不足的東西!”祁梁冷道,“我讓你來,是破壞周鵬的鑒定會,可如今因為你們的愚蠢,不僅鑒定會成功結束,還讓他的地位更加穩固。”
“凌豐慶,我已經對你失望到了極點!”
聽到這話,凌豐慶臉色劇變,嚇得全身顫抖,恐懼不已。
“祁老饒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將功補過,我一定……”
凌豐慶不斷地求饒,用力的磕頭,卻被祁梁打斷。
“凌榮齋,以后換人吧。”
祁梁顯然不想給他活下去的機會:“至于你……茅箭,動手!”
茅箭得令,好像惡魔一般,一步步靠近過去。
凌豐慶嚇得摔坐在地上,恐懼到了極點:“祁老,求求你給我個機會,我一定不會再出差錯了。”
“半個月后就是佟家的海都比試,到時候我就是豁出命去,也一定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的,祁老饒命啊!”
似乎是這句話打動了祁梁。
他竟然喝止了想要出殺手的茅箭。
“海都……”
祁梁想了想,冷哼:“行吧,我就暫時讓你這條狗命留下。”
“海都之行,若是再出岔子,不止是你要死,你們全家,將無一活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