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沒有紅斑綠銹,簡直跟新的一樣,這是在什么環境下才能保存的如此得當。”
沒有銹蝕的青銅器不是沒有,但條件極為苛刻。
且不說干濕度以及氧氣存量,一個關鍵因素就是鍛造材料以及鍛造手法,就難倒了眾生。
當然,顏雨伯所說跟新的一樣指的只是感官上乍一看的狀態。
換句話說就是沒有任何歲月的腐蝕痕跡。
可這劍上該有的包漿,卻是一點不缺。
所以想要分辨新老,絕對沒有問題。
聽到這話,佟薛松也好奇的湊了過去。
這二老一小,就湊在一起觀察著魚腸劍的細節。
“千萬小心點,那劍刃鋒利著呢。”
周鵬生怕他們誤傷自己,先是從梅之瑤的頭發上拽下一根來。
隨后來到他們三人跟前,對著那劍刃,輕輕吹動頭發。
下一秒,奇跡發生。
只見,僅僅是被吹氣推動的頭發絲,竟然在觸碰到劍刃的瞬間,斷開了。
“吹毛斷發!”
眾人看的眼珠子都直了,佟薛松驚愕叫道:“這……這確定不是現代高科技打造的?真是古物?”
“包漿和老化騙不了人,這上面還刻有銘文,是什么字,老顏你認識嗎?”楚懷圣戴上花鏡拿著放大鏡,仔細的端詳著那兩個篆文。
“我了解的也不是太深,得查一查才知道。”顏雨伯也是瞅著,“拍個照片,給懂這個的朋友發過去,看看他怎么說。”
周鵬本來也想加入到這個激烈的討論當中。
卻發現自己根本加入不進去,人家仨熱火朝天的聊著,完全沒自己什么事。
也就在這時,侯子平偷偷摸摸的湊到旁邊,戳了戳自己,使了個眼色。
周鵬哪能不明白什么意思,趁著那三個女同學也被魚腸劍吸引注意力的同時,趕緊跟侯子平溜到了院子里。
“我的哥,你這事玩大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下湊一塊了,三缺一就等你了,想想該怎么收場吧。”
侯子平一攤手,擺出副我是沒轍的表情。
“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什么了嗎?”周鵬苦笑,“不會是吵起來了吧?”
“那倒沒有,都是有素質的人,但能看得出來,她們仨可都較著勁呢。”侯子平嘆口氣,“不是我說你,就不會偽裝一下,好歹給分開也成啊。”
“你在酒店說要讓梅之瑤也跟著來楚爺爺家,當時沒給我嚇暈了,想跟你說不能這么辦,你卻已經跑遠了。”
“這下好了,你趕緊想想怎么辦吧。”
周鵬現在也是一個頭有兩個大。
他要是知道該怎么辦,也就不用在這大眼瞪小眼了。
“要不,咱倆一人拉著一個,先出去?”
周鵬愁道:“起碼先分開,再說了,楚盼晴跟我真是啥事都沒有,我真的冤死了。”
“我是無所謂,可是你想想你帶走哪一個?不論你帶哪個走,另外兩個不得氣死?”
侯子平撇嘴:“還有,你別在我這解釋,我要是能說上話,也就不至于在這替你長吁短嘆了。”
周鵬一怔,暗道還真是這樣。
不論自己帶走哪個,另外倆都得吃醋。
楚盼晴這邊還算有理由能找補過去,畢竟自己一直在拒絕。
可是宋如冰那邊,真說不過去了。
反過來說,梅之瑤那邊也是一樣。
人家可是自己親口承認的正牌女朋友,這事鬧的真是沒法解決。
就在周鵬一籌莫展的時候。
身后卻突然想起一個冰冷的聲音:“你們兩個,在商量什么陰謀詭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