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今天到最后能收到多少老東西,周鵬這趟都值了,只憑這幅畫便足以撐住任何的場面。
要知道書畫本就難以保存,雖然絹本要比紙張好一些,但在上千年間想不損壞也是需要太多的運氣。
這幅畫上雖然有水漬,但對價格影響不大,如果上拍的話,搞個幾千萬甚至上億回來還是很輕松的。
重新回到店鋪區這次到了旁邊的胡同,周鵬仨人繼續著他們的‘工作’。
只不過此刻在這里對他們又有了新的傳言:錢多話少眼力狠,千萬別拿假東西來糊弄,也別想要高價,否則絕對做不成買賣。
有了這話,剩下的那些還沒逛到的古玩店店主們俱都默默的收起了那些想要渾水摸魚的假東西,老老實實的把真品放在了桌上。
畢竟誰也不想因為一點小失誤放過這么位財神爺。
把這條胡同的店鋪逛完,周鵬也是有些收獲的,最好的當屬明代德化窯的一對八角杯,其次便是清中期的白玉鼻煙壺,剩下的四件不說特別好,但也湊合,年代大都是清代的,只有件銅錢鑄子范是唐代的。
“鵬哥,還繼續逛嗎?”就在周鵬準備繼續逛下去的時候,吳有森突然開口問道。
“怎么了?”周鵬有些不解,“累了?還是煩了?”
“累倒不至于,煩就更不可能了。”吳有森眨了眨眼,皺著眉說道,“剛才我就一直感覺有人在盯著咱們似得,總覺得不太安全。”
“被人盯著?你怎么感覺到的?”周鵬詫異。
“自從邁入古武的行列,我就隱約能感受到懷有惡意之人的目光,尤其對方也是古武者,他如果懷揣著強烈惡意的話,會讓我有種后背發涼的感覺。”
吳有森解釋道:“剛才逛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有目光在盯著咱們,而且那人很可能也是古武者,我懷疑后面有人想要對咱們動手。”
“黑吃黑?”周鵬下意識蹦出個極為不貼切的詞兒出來。
梅之瑤很是嫌棄的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你又不是劫匪,更不是混混,怎么就成黑吃黑了,口不擇言的。”梅之瑤嗔道,“真要像有森說的這樣,只能說是他們攔路搶劫,跟咱們可沒關系。”
“不過有森既然感覺到危險了,咱們也應該規避一下,否則真要出事了,東西事小,咱們仨的安危是大,你覺得呢?”
梅之瑤所說沒錯,周鵬想了想卻沒回答,而是看向吳有森。
“怕了?”周鵬反問。
“怕他個錘子,我只是怕他們人多,傷到你跟嫂子,而且我才邁入古武不久,想贏恐怕有點難,一旦被纏住,這的顧不上你倆。”吳有森說道。
“你確定只有一個人?”周鵬再問。
“不止,剛才你在店里看東西的時候,我裝作尿急出去觀察了一下,少說二三十個小混混在周圍。”
吳有森說道:“那些小混混雖然裝的跟普通人似得,但我絕對看不錯,我估計他們的人絕不會只有這點,應該都是專門叫來對付咱們得。”
沒想到吳有森還觀察的這么細致,周鵬笑著點點頭。
“我不怕,而且也想逛下去。”周鵬說道,“怎么樣,有這個膽量嗎?”
“既然鵬哥都這么說了,那我肯定沒問題。”吳有森也被激起好勝心,“但是嫂子她……”
“我要跟在周鵬身邊,我也不怕。”梅之瑤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馬上表明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