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子平聽到這話,頗有些不服,剛想申辯卻被打斷。
“小子,你爸的確很厲害,但管不到我。”
“大不了,我衛家撤掉所有岸東省的投資與產業,對我們并沒有什么大的妨礙,可他想要用位置來逼著我改變聯姻的決定,這恐怕不太行。”
“還是那話,這里是海都,不是岸東!”
衛家,在海都根深蒂固。
真要急眼了,一定會找海都市首調和。
那時候侯語堂絕不可能因為這點事不給面子。
一句話,讓侯子平想說的所有全都咽了回去。
畢竟,人家講的沒錯,自己這背景在海都來看,也只是錦上添花,絕不可能是雪中送炭。
“這把壺,我的確很喜歡,但是不足以喜歡到讓我為了他,而改變家族命運的地步。”
“若真是那樣,我衛家早就敗了,又豈會跟現在這樣蒸蒸日上?”
說著,他居然將那把惙球壺,退回到周鵬面前。
這架勢,儼然是要拒絕,甚至連壺都不再討要。
周鵬并未收起來,更沒有氣餒。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一幕。
這也是為什么昨天會對梅之瑤說自己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畢竟,周鵬沒有絕對的理由去說服對方。
“你身后的那些人,我也多少了解些。”
“楚懷圣、顏雨伯乃至侯京恒這些人,的確都很有背景,可你自己也說了,畢竟來幫賀家的是上京孔家。”
“只憑他們,沒有道理也沒有信心讓我同意你的說法。”
“跟孔家斗,你自己能保住小命就已經很難,難不成你還想拉上衛家給你墊背?”
海都,掌控的是財。
上京,掌控的是權。
有權就能生財,但有財卻未必能握權。
衛良奧很清楚這個道理。
“所以,衛老是怎么都不會答應了?就這么怕孔家?”周鵬嘆氣,他就知道會這樣,可又沒辦法,畢竟那關系到衛奕彤的一輩子。
“怕還談不上,但真要跟孔家斗起來,衛家也要大傷元氣,不劃算。”衛良奧說道,“所以,你必須給我一個理由,一個能夠打動我的理由!”
“給你十分鐘,說得出來,這件事就能繼續他談下去,但要是說不出來,那就只能請你們離開了!”
周鵬嘆了口氣,原本他還真想憑自己的實力去談談。
可現在,真是不得不動用最后手段了。
眼前這老頭,每一個字都戳在要害,只憑自己根本無從轉圜。
“衛老,除了這把壺,我還有一件東西要給你看看。”
“相信,你也一定非常喜歡。”
周鵬卻突然改變話題說道:“不如,我讓人拿進來,給你瞧瞧?”
“就算你拿再多的紫砂壺進來,也不會讓我改變主意的。”衛良奧搖了搖頭。
“不是紫砂壺,你看了就知道。”周鵬說道。
“是嗎?那我還真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東西,能讓我連家族命運都不顧,去改變已經決定的事情。”衛良奧松了口,“讓你的人送進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