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城出發時,楚盼晴給了自己一張字條,上面寫的就是都珩的電話和姓名。
只是自己瞄了一眼就沒再去管,畢竟用不用得上還兩說,卻不想在這個情況下見了面。
看來,對方早就知道自己是誰,完全是看在楚盼晴的面子上,才保了下來。
可剛想開口,周鵬又覺得不對。
即便對方知道了自己是誰,也抹不開楚家的面子。
也絕不會這么簡單的就拒絕了那兩家的施壓,只為了幫自己一把?
幫的方式有很多,但前提一定是抱拳自身。
可現在都珩的行為,可不像是保全的架勢。
“你是有什么事,想讓我做吧?”
周鵬腦中思緒急轉,猜到一二,這才施施然反問:“都司長,沒必要打啞謎,直說就行,反正我也不會答應的。”
巡天司的事,百分百又是玩命的營生。
周鵬上了一次當,堅決不想再上第二次。
“先介紹一下,這位叫肖正崗,是我們巡天司的大隊長。”
都珩也不在意,笑道:“這次的事情,就由他對你全權負責。”
原來是隊長,也就難怪在賭石店時,那個丁大山會說出那番話。
的確,巡天司的大隊長親自出馬處理斗毆這種小事,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這要是里面沒貓膩,貓都不信。
“打住,我剛才說了,不答應。”周鵬趕忙制止。
“不要急,聽我說完了你再決定。”都珩淡淡說道,“肖隊,你給他講一下吧。”
這倆人,是完全不顧自己的感受。
周鵬翻了個白眼,也不再去申辯,由得他們浪費口水,自己回頭拒絕了就是。
“近期,頻繁出現紅山古墓被盜的案件。”
肖正崗起身說道:“所盜墓葬繁多,且范圍極廣,而且手法極快,反偵察能力極強,讓我們始終無法對這些人施以有效抓捕。”
“通過現場查驗,這群人似乎是有目的性的在找什么東西,并且設備極其先進,更重要的是他們只進不出,市面上竟然沒有一件紅山文物流出。”
“這讓我們對案件的偵破,也增添了相當的難度。”
說著,肖正崗將隨身帶的筆記本電腦打開,一張張圖片展現在周鵬面前。
都是墓葬被盜的照片,有整體圖,也有細節圖。
“怎么?想讓我幫你們破盜墓案?”
周鵬馬上搖頭:“你們都查不到線索,我憑什么能查到?”
“而且干這個的,都是些玩命的家伙,我可不想用命去拼。”
“當初是被楚盼晴忽悠著下水了,現在上岸了,打死我都不去了,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周鵬想都不想就拒絕。
反正這事沒個好,說什么都不想再摻和進去了。
“之前是查不到線索,但今日我們卻得到消息,一個叫鮑子民的人,在賭場拿出一塊紅山的勾云佩,抵做賭債。”
“這,是我們唯一的線索,只要能拿住這人,就能順藤摸瓜,抓捕其余的人。”
肖正崗立即補充道。
“那太好了,你們抓捕就行了,何必拽上我?想讓我鑒定?”周鵬呲牙一笑,“這種事,很多人能做,不用非得我吧?”
“人是能抓到,但抓了也就打草驚蛇了。”肖正崗說道,“而且我們需要他幫著把其他人引出來,人贓并獲。”
“那我就更愛莫能助了。”周鵬繼續搖頭,“不是,你們兜這么大的圈子有意思嗎?我都說了幫不了,咋的還想逼著我做啊?”
見他這么堅決,都珩還是不著急。
輕輕敲了敲桌子,站起身。
“如果我說,我們查到線索,賀家甚至是佟家,都有跡象參與其中,你也選擇不幫這個忙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