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子平從小到大都是個少爺,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之前因為周鵬的關系才會收斂,但本質哪是一時半會能全改的。
平時沒人惹怎么著都行,他也不是主動挑事欺負別人的主兒,但要是換做別人一而再的挑釁和鄙夷,那可就受不住了,這會兒性子已經撒開,當然也不會再收回去。
更別說,他這個省首公子的身份,在哪也都吃得開。
哪怕進了頂級世家的門,也都得客客氣氣的供著,誰也不敢得罪。
所以這宋蘆要是識趣也就罷了,否則就等著倒霉吧。
“子平,住手!”雖然侯子平在氣頭上,但周鵬卻理智很多,知道眼前出來的這位應該就是宋蘆,遂喝止道,“回來!”
“干嘛?”侯子平還沒反應過來,仍舊不解氣的反問,“這小子狗眼看人低,不好好教訓他一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讓你回來!”周鵬厲聲道。
說到底還是侯子平太年輕了,經歷的事也少,佟薛松卻也是跟周鵬一般心思,趕緊上前拉回侯子平。
“這位應該就是宋老師吧。”周鵬伸出手,笑道,“真是抱歉,我這朋友脾氣急躁了點,還望見諒。”
“在我門前打我的人,一句道歉就完了?”那想宋蘆根本就不理周鵬伸出來的那只手,甚至連看都不看,冷聲哼道,“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誰都能來我門前打人了嗎?”
被打的那小子捂著兩邊的臉,一臉的憤恨,眼中透出怒火,卻沒敢再說什么,似乎在等著宋蘆為他主持公道。
“宋老師,真是對不住。”佟薛松這時上前說道,“這位兄弟的醫藥費我們會賠償,還望你不要見怪。”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宋蘆顯然是認出了佟薛松,卻裝出一副記不太清楚的模樣。
這家伙明顯是在裝樣子,周鵬也看了出來,他典型的是在擺架子,故意的不想給這些人臺階下。
“宋老師,我叫佟薛松,是佟家的人。”佟薛松當然也知道是什么情況,卻不得不賠笑道,“之前曾有幸拜會過你。”
“哦?”宋蘆裝作回憶的樣子,尋思半天才恍然大悟般的說道,“記起來了,前兩年是跟著佟建中一起來的吧,沒記錯吧?”
不管他是真的才記起來還是故意如此,說起佟建中時只是叫他的名字,甚至連稱呼都沒有一個,擺明是不把這個佟家支脈的家主放在眼里。
宋蘆顯然就是故意要奚落佟薛松。
要知道,就在兩年以前佟薛松跟著自己的父親來者的時候,還是宋蘆親自去見的他們。
那時可是客氣到了極致,一口一個家主的叫著,不會有半絲怠慢。
哪想到現在這家伙居然對佟建中是直呼其名,而且在認出佟薛松后仍是如此,可見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把佟家支脈放在眼里了。
雖然是支脈,可那也是佟家。
縱然主脈和支脈不對付,但也是一個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