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登報認錯,就是變相的告訴所有人,我們去拜訪過對方!”
周鵬解釋道:“報紙影響力或許已經不大,但只要有,只有海都有人看就行了,現在是沒有人認識咱們,但全國人民可都認識他宋蘆,這份道歉聲明一旦刊登出來,勢必會引來媒體的爭相訪問,到時候一切就都明了,能在古玩鑒定上擊敗宋蘆的人,必然引來媒體,屆時咱們講一講來龍去脈,不就全都清晰了嗎!”
“我靠!”侯子平總算明白過來,“老狐貍呀,果然是個老奸巨猾的狐貍呀!”
正如侯子平和佟薛松說的那樣,這一步走的確實相當老奸巨猾,要是登報道歉的話宋蘆的名聲雖不說能毀于一旦,但絕對受損不輕,相反他們的名聲卻能憑此大燥,恐怕到時候全國上下的媒體都會爭相報道這次的事情。
而到時候再說一說事情原委,那宋蘆不僅名聲毀了,他說的話也不會再有人彩信。
換句話說,到時候有沒有他的認同就不重要了。
其實周鵬讓他登報道歉,完全就是話趕話,當時還真沒考慮到這些問題。
可現在回過頭一想,居然形成連鎖反應。
而這最重要的一環,又正是那霍策召的勒令。
“這都快天黑了,快點回去,怕是之瑤她們都等急了!”周鵬笑著說道,“回去好好吃一頓,白天面包就水的,太難受了。”
“我看行!”侯子平聽到吃飯來了精神,“中午啃的那個面包香腸,可算是難吃死我了,今兒晚上怎么著我也得找補回來。”
“說起來……”佟薛松又說道,“適才這個霍策召,一開始明明是針對,可最后好像又在幫著咱們,真是奇怪。”
“是啊,我也感覺出來了,表面上他是跟宋蘆一伙的,但后來表現的卻好像在偏向咱們。”周鵬點頭道,“而且能讓宋蘆如此忌憚,甚至不敢有半點反駁之言,身份必然不簡單!”
“的確,這人深不可測,究竟是什么來路,讓人費解。”佟薛松同樣不解。
莫名的出現這么一個人,換做是誰都不會掉以輕心。
只是霍策召的態度,完全就是模糊的,讓人捉摸不透。
尤其最后,幫完忙居然直接離開,更加奇怪。
周鵬冥冥中有預感,這家伙八成是針對自己而來。
可如果是針對自己,為什么會在宋蘆家。
要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程,可是臨時定下的,就算是侯子平也是臨時知道的。
這一白天,也沒見對方出現過,簡直無法理解。
帶著腦中的疑惑,三人開車回到了榮順的小院。
這兩天,他們這些人都待在這,頗有點拿這當自己家的意思。
榮順也樂的熱鬧,不僅不煩,反而還很高興。
剛一進院子,還沒等周鵬開口,就見丁大山直接跳了起來。
“我的親哥,你可算是回來了。”
“昨天晚上你膽子也太大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