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菜品首先看起來就很賞心悅目,無論是熱菜還是涼拼,都擺的和畫一樣好看。
而且用料也十分講究,并且材料都是極為上乘。
宋飛豹這會兒已經不止是傻眼那么簡單了,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特別不真實。
榮京飯莊這個地方他早就想來了,可每次看看兜里賭完剩的那點錢就深深的哆嗦一下,所以每次都只是想想而已。
可現在,他不僅來了這里,真真兒的坐在里面,面前更還擺著價值三十萬的頂級菜品,換做誰恐怕都質疑一下自己是否在夢中。
使勁掐了下自己的臉,還挺疼。
宋飛豹知道自己確實是在現實里待著,可還是久久不敢動筷,好像這樣做就會打回原形似的。
“吃啊?”
周鵬可就沒那么多心思了,一天沒嘗著正經飯的他狼吞虎咽的吃著,見宋飛豹沒事掐自己玩,奇怪問道:“你不餓?”
“不,餓,我餓……”宋飛豹這才驚醒,連忙拿起筷子,卻問道,“周總,你平時也這么吃飯嗎?”
在火車上時宋飛豹還有些瞧不上周鵬,在態度上也是更傾向于類似監視的狀態。
但現在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語氣透著小心加謹慎,好像唯恐得罪了眼前的頭號大金主。
“當然不是了。”
周鵬笑道:“我只不過是想教訓一下這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罷了,平時我一頓飯也就千八百塊,還是很節省的。”
“呵呵……千八百塊還節省啊?”宋飛豹干笑,但眼神里卻滿是羨慕。
這些錢在宋飛豹看來都足夠吃上一個月了。
對于他這種經常饅頭就咸菜啃最廉價炸雞腿的人來說,一千塊錢的伙食簡直是豐盛的要命。
“不然怎么才叫節省?”
周鵬邊吃邊回答:“非讓我吃十塊錢一份的盒飯就好了?我可吃不下去!別講這么多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其實周鵬平時一頓飯也就十塊二十塊的。
他從小過慣了窮苦的日子,雖說現在有了錢,但在飲食上并沒有太多的追求,此刻不過是說給宋飛豹聽罷了。
再次干笑兩聲,宋飛豹戰戰兢兢的下了筷,卻再也停不下來。
這么好吃的菜他可從來沒嘗過,甚至連見都沒見過,這會兒都快感動的熱淚盈眶了。
兩人也沒什么太深入的交流,各懷心思的狼吞虎咽著,眼看快要吃飽,包間外卻忽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吧。”周鵬停下筷子,說道。
包間門打開,從外面進來了之前的服務員,可在他身后卻還跟著一位錦衣華服的男子。
“先生您好,這位是我們榮京飯莊的董事長。”服務員介紹道。
“哦,你好。”周鵬不咸不淡的點點頭,“有事嗎?”
“你好,我是這里的董事長謝德曜。”
那男子微笑著走上前伸出手:“冒昧前來打擾是想為適才我們這里的員工給周先生帶來的煩擾道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