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周先生,你怎么會在這?”
謝德曜更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周鵬,本是驚訝,但立馬看到拽住衣服揚起拳頭的粗獷老板,當即大怒:“灰熊,你居然敢對我的貴客動手?”
灰熊不過是外號,之所以會這么叫還是因為這家伙塊頭大又足脾氣還暴躁,跟個熊似的。
他的本名叫孟偉茂,名字倒是挺好的,可惜為人惡劣,只會干那種恃強凌弱的行當。
“什么?”
孟偉茂聞言嚇得趕忙松開手,哆哆嗦嗦的退了兩步,明明很害怕卻仍強行裝出笑容的說道:“謝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在鬧著玩而已。”
“鬧著玩?”謝德曜當然不會相信他的話,而是看向周鵬,“周先生,是這樣嗎?”
“啥?”
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謝德曜能在紅鼎開一家最牛的飯莊,其實力當然也是呈正比的,周鵬當然明白這點,聞言一揚眉,卻反問:“謝總,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被一個彪悍的店主抓住衣服揚拳要打,換作是你會覺得在鬧著玩嗎?”
在榮京的包間里時謝德曜一直都是表現的謙遜有禮,但不代表他就是善男信女,事實恰好相反,他可是這個城市最不好惹的一個人。
謝德曜不是個喜歡惹事的人,現在這世道也不像從前,打打殺殺就能闖出一片天,大家都忙著賺錢,不過一旦別人惹到他,那就得好好說道一下了。
對周鵬客氣,一開始因為他覺得這是潛力客戶,賺錢的事當然要處理妥當,后來則是因為周鵬的眼力,才讓他更為恭敬,包括現在也是。
但在面對孟偉茂這樣的二混子,客氣根本就是九重天外天最虛無縹緲的一道彩虹,連看都不可能看見。
“灰熊,我看你是真活夠了!”謝德曜哪還用再多問什么,雙手連拍兩下,門外立刻沖進來倆壯漢。
要說這倆人論塊頭可能比不上孟偉茂,但后者在看到后卻更怕了,全身都哆哆嗦嗦的,嚇的就差尿褲子了。
“帶走,連我的貴客都敢動,不好好教訓一下是不會長記性了!”
謝德曜一擺手,那倆壯漢也不多啰嗦,上前先是一頓踹,跟著就要拖著往外走。
那孟偉茂空有一身大塊頭,此刻卻是連跟指頭都不敢動,除了不斷的求饒就是哀嚎。
“等等!”周鵬見要給這家伙拖走,趕忙喝止,“急什么!”
“周先生,你是還有什么事嗎?”謝德曜還指望著周鵬給自己鑒定東西呢,哪會不聽,伸手攔住自己的手下,“把他交給我就行了,正好我也有帳要跟他算,保證不會讓他舒服了!”
“他是什么下場我不管。”
周鵬從地上撿起那條鑲這帶銙的皮帶,說道:“只不過他剛才想要強賣給我這東西,現在還沒談好價錢呢。”
“什么?”
謝德曜的眼睛頓時瞪的溜圓,但他不是個喜歡自己親手動粗的人,向手下使個眼色,倆大耳光子立馬就抽了過去:“怪不得敢對周先生動手,感情是把你那套主意打到他身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