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啊!”
宋飛豹雖然早就知道這個數額,但此刻聽到當事人親口說出來還是忍不住叫道:“我們四個冒著殺頭的罪兩年不吃不喝也才能賺這么多,你一天下來動動嘴就賺了出來,這簡直……”
“這有什么的,都是小場面。”
周鵬很臭屁的擺擺手,更開始胡編吹牛道:“我公司的大客戶一次性就拿出四千萬來,當初我賣了三件黃花梨的家具賺了兩千多萬,相較而言這些根本不算啥。”
周鵬這牛逼吹的也太過分了,要不是謝德曜想要巴結他,撐死了也就是七八百萬的價格,不過宋飛豹可不知道這些隱情,所以現在除了眼饞外還是眼饞。
“你知道我做這行有多久嗎?”
周鵬坐到一旁,左手不住的把玩著羅盤,右手卻一捋頭發,笑嘻嘻的問道。
“多久?”宋飛豹抻長了脖子問道,“三年?五年?”
“嘿嘿……”周鵬右手擺出個得意的造型,“不多,也就幾個月功夫!”
倒也沒錯,畢竟是得到邪眼之后,才開始發跡的。
這時間,任誰聽著怕是都得驚掉下巴。
“我的老天爺!”宋飛豹瞪大了眼睛,“不到一年就賺了這么多?”
“可不是!”周鵬仰著腦袋,好像在回憶過往似的說道,“我爸媽都是普通農民,賺的特別少,家里還有個上學的妹妹,我家里那時候可窮了,不過自從我干上古玩這行,迅速的積累了大量資金,超爽!”
宋飛豹這回沒再說話,只是眼珠子卻呆呆的盯著周鵬,好像這樣看著就能從他身上摳出錢來似的。
“我說你以后也別干這勞什子的盜墓買賣了。”
周鵬忽然說道:“賺的少不說還有危險,跟著我干得了,我瞅你眼力也很好,去公司幫我盯著點進貨,絕對沒問題。”
“我可以嗎?”宋飛豹怎么可能不動心,“那我一年能拿多少錢?”
“一百萬吧。”周鵬說道,“這只是底薪,提成另算。”
別看周鵬說的薪酬跟宋飛豹現在賺的差不多,但里面的區別可是天差地別。
首先宋飛豹現在干的是違法買賣,一個不小心進去了恐怕想再出來就難了。
二個是他現在每年的一百萬可真是干苦力才能賺回來。
但給周鵬干可就舒服的緊,天天熱茶軟沙發的坐著,來人招呼招呼,沒人樂呵樂呵,傻子都能分辨的出來哪個更好。
“周總,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嗎?”
宋飛豹哪會不心動,急忙追問:“你不會是逗我玩吧?如果跟著你干,是不是還有什么其他要求?你看我現在……”
“餓了!”
周鵬卻忽然打斷,直接從塑料袋里抽出一沓鈔票丟給對方:“去買點酒菜回來,咱倆今兒好好喝點,啤酒就成啊,我喝不慣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