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德曜唯一猶豫,只能點頭:“好,我也不跟周先生你客氣了,哈哈哈!”
“說起來,謝總你應該也了解了前因后果。”
周鵬問道:“鮑子民這個人你以前聽說過嗎?外界都怎么評價他的?”
“太聽說過了,在我們這他簡直就是個奇人。”
謝德曜說道:“要說評價的話,那只有兩個詞,一個是‘祖師爺’,傳說他是那一行公認的牛人,曾經號稱一百個專家綁在一起也不如他,至于第二個詞嘛,他就是個‘老敗家’,按理說干了這么多年總該攢下點家當,傳言他幾乎可以說是身無分文,窮的都快趕上要飯的了。”
“為人呢?”周鵬不想聽這些已經知道的事情,再問。
“陰,這個人城府深的很,就好像下象棋似的,別人最多考慮兩步,他卻能考慮十步,據說非常可怕。”謝德曜說道。
“那他身邊的人,除了三個同伙,你還知道別人嗎?”周鵬問道。
“這個真不知道,我跟他沒過多交集。”謝德曜尷尬道,“你也知道,他是干那個的,我可是個正經生意人,哪敢跟他牽扯上。”
這倒也是實話,周鵬沒有繼續問下去。
他原本是想要從謝德曜這邊問出點有用的信息來,看除了佟家還有沒有別人。
現在看來,還是得從鮑子民他們幾個人身上入手。
還好那個瘟爺抓住了,想必能問出些有用的來。
“周先生……”
謝德曜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搓著手訕笑道:“有件事還得請你幫個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謝總,你這說的什么話。”
周鵬笑道:“有事吩咐就可以了,用不著這么客氣。”
“不不,這是應該的。”
謝德曜趕忙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不是想請你到我朋友那的嗎,當時你有急事沒去的成,我是想請你再去一趟。”
“他是有東西想讓我看?”周鵬記得當時對方說是去坐坐,因為他的朋友想要結識下這位古玩界的奇才,但現在看來怕是想讓自己幫忙鑒定東西。
“嘿嘿,還是瞞不過周先生。”
謝德曜訕笑:“我那次是怕你反感,所以沒敢明說,還望周先生不要見怪。”
“這倒沒什么。”周鵬并不是很介意,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去就是了。”
“那就太感謝周先生了。”謝德曜頓時大喜,“我代我那朋友多謝你了!”
“言重了。”周鵬笑笑,“不過我倒有些好奇,似乎謝總對你這位朋友非常看重,是過命的交情?”
“是,年輕的時候他曾救過我一命。”謝德曜點頭道,“這份情我記一輩子,所以才會煩請周先生出面的。”
“原來如此。”看來這謝德曜也是重情重義之人,周鵬說道,“要不我現在就跟你去吧?也免得你朋友等的太久。”
其實周鵬并非在為對方著想,實在是醫院里太無聊了,而且本來自己也得出院,直接過去就行。
“那可不行。”架不住謝德曜堅決不允,連忙擺手,“周先生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一切都等你的身體完全康復再說吧。”
“我都沒事了,而且我本來打算出院的,你沒見我衣服都換好了。”周鵬笑著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