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程序,畢竟周鵬是參與到了里面,即便他是為了救人也還是牽扯到了,就算是受害人或證人也需要錄口供做筆錄,更不要說他了。
沒辦法,只能跟著離開這里,好在都知道他是來救人的,也沒有上手銬為難他。
其實也沒有什么可求證的,周鵬也好,梅之瑤也好,衛奕彤也好,哪怕是吳有森和燕鵬云也好,都有路上的攝像頭拍下的視頻作為證明,最后也真的只是錄了下口供就算完事了。
不過雖然沒什么事,卻沒讓周鵬離開,而是讓他繼續在審訊室里等著。
周鵬百無聊賴的翹著二郎腿,他知道都珩這是又得找自己單聊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會兒都珩便笑瞇瞇的走了進來。
“周先生,抱歉,讓你久等了。”都珩進來笑道,“之所以讓你留下來,是想問一下你對這件案子的看法。”
“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周鵬癟嘴,“賀源斌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這不就是赤果果的綁架嗎?”
“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那件盜墓案。”
都珩說道,“賀源斌的問題,我們審訊的只有綁架,至于那些古玉也只是問他從哪得來的,在他說是家中所拿,我們也就沒有深問。”
“這件盜墓案,畢竟牽扯甚廣,其中隱藏的人物極多,我們也不想過早的打草驚蛇。”
“你認為呢?”
都珩的想法倒是跟周鵬不謀而合。
“我和你想的差不多。”
周鵬點了點頭:“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你們還是先找專業的鑒定專家和考古學家,讓他們幫你們徹底確認一下那些古玉新鮮生坑,還有就是讓他們對比之前找到的那些被盜走的紅山文化的玉器來進行對比,看皮殼是否接近,如此一來就能確定他們是否窩藏被盜走的國家文物。”
如果是出土時間很久的玉器,就算沒被盤玩過,也有自然的氧化過度,與新鮮出土幾天乃至幾個月的玉器是有絕對的區別,或許在尋常人眼里沒什么區別,但在行家眼里卻和禿頭上的虱子一樣容易辨認。
“恩,不錯。”都珩雖然辦案是把好手,但對于古玩文物這塊卻是小白,聽到周鵬的建議不住點頭,“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沒有了,你們加快進度找到幕后之人,一切結束,我也可以不用再管了。”
周鵬說道,“對了,你可是說過的,在海都的問題,你們可是會全力相助,別忘了。”
“那是自然。”都珩終于露出笑容,同時點頭道,“我說過的話,自然不會忘。”
“還有,一定要快。”周鵬說道,“賀源斌被抓這事肯定已經傳到了他們耳朵里,我怕他們會把東西轉移走,那到時候就成竹籃打水一場空了,至于那個什么瘟爺,你們審的怎么樣了,還沒開口?”
“這正是我想留你在這的原因。”都珩說到正題上,“在紅鼎,你說有辦法讓他開口吐露實情,打算什么時候開始?沒有他的口供,很多后續的行動都沒辦法展開。”
“我也是臨時趕回來的。”周鵬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樣吧,現在我就幫你審去,總行吧?”
“現在?你朋友都在外面等著,審訊怕是需要很久。”都珩說道,“我到建議找個其他時間,你也不必太匆忙,免得……”
“不用,很快就好。”周鵬起身,“現在去吧……不對,你給他帶到這里來,我就不出去晃了,免得讓人覺得不對勁。”
“你確定?”都珩皺了皺眉。
“廢話真多,你到底用不用我幫忙?不用我可就走了。”周鵬不耐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