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邪神真身?可這個琉璃珠與文物觸碰發光是什么套路?
周鵬眉頭緊皺,原本以為邪神真身的事是自己的一個私人大秘密,可現在看來天底下知道的還有其他人。
除了之前的祁梁,再就是已經掛掉的邱蔡河。
而當初邱蔡河的身后,也有一個幕后老板,可是誰到現在也不知道。
如今又多出個佟家,而他們背后也有人。
賀家是否知道還未可知,但其他五門是不是也知道?
周鵬只覺得腦子里一團亂麻,越是想早點治好自己的病回歸正常生活,卻發現越是被卷入這深不見底的可怕漩渦,實在讓人難受。
“什么琉璃珠,什么發光?”
都珩忍不住開口問道:“張文,你對你說的這些話,有什么證據證明嗎!”
他現在更迫切的是找到佟家或者說參與這件事的所有人的一個切實證據。
否則就憑張文的口供,根本沒用,甚至于能不能給張文定罪都是個未知數。
然而,他的訊問根本得不到任何回應。
張文好像聾了一樣,只是呆呆的看著周鵬。
“怎么回事,我問你話呢!”
都珩氣惱,猛的一拍桌子,怒道:“說話!”
拍的聲音很大,周鵬都嚇了一跳,可張文卻沒有任何反應。
“好了,你添什么亂,想問什么告訴我,我能給你問出來。”
周鵬說道:“張文,你剛才說的這些,都有證據證明嗎!”
在面對都珩時跟聾了一樣的張文,此刻又再度開口:“沒有,每次都是佟嘉綜當面告訴我,甚至不在電話里說,至于幕后的人,我不止沒有見過,甚至沒有說過話,只是一次聽佟嘉綜說起過。”
“賀家,雖然是我溝通的,但也只是為他們傳話,至于他們與佟嘉綜的商議,我也都不能在場。”
這回答,讓周鵬和都珩面面相覷。
沒想到對方居然防范的如此嚴密,當真是半點空隙都不露。
“沒有證據?那還玩個屁,總不能拿著他的口供,去直接抓人吧!”
都珩氣呼呼的一屁股坐了回去,臉色異常的難看。
也難怪他會這樣,明明都到門口了,只差這臨門一腳,卻告訴你門鎖了,還是精鋼打造的,你只能光著腳去踹。
就算把腳踹成爛泥也不可能打開這門,真是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難道,就只能做到這一步嗎!”
都珩怒道:“不甘心!讓這些混蛋逍遙法外,我卻沒辦法將他們繩之以法,真是太氣人了!”
周鵬雙眉微挑,眼珠轉了轉,再次看向張文。
“這次鮑子民干活,是私自行動,你們怎么知道的?”周鵬又問。
“我們在海都暗中派人跟蹤了他,賭場見他跟你接觸上,就知道這人想要賣文物給你借此還賭債。”
張文回答:“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是要帶你去紅鼎一起干私活。”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攔截住我們?”周鵬問道。
“佟嘉綜知道這個消息后,讓我隱藏下來,將你參與盜墓的情景拍下來,如果你跑了,那就以此為要挾,如果沒跑,那將來就用你當替死鬼。”
張文繼續回答:“只要你垮了,那佟薛松更是必敗無疑,對佟嘉綜來說百利無一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