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梓楠的丈夫名叫廉詠貞,周鵬第一次來這里,對方在說起往事時就提起過,所以他立即便知道說的是誰。
“醫生昨天通知我說病情惡化,恐怕撐不過一個禮拜。”
范梓楠好像失去了人生的信仰一般,雙眼空洞無神,但淚水卻還是止不住的落下來:“我該怎么辦?”
“不是說只是失去意識成為植物人嗎?而且在醫院里也一直在打著維持生命的藥物,向來都很平穩,怎么突然間的就惡化了?”
周鵬急問道:“醫生沒說是什么原因嗎?”
“沒有。”范梓楠茫然的搖頭。
“那有沒有陌生人曾進過你丈夫的病房?”周鵬想起那個使詐害了對方的惡人。
“沒有,病房里裝有監控,我查過,沒人來。”范梓楠依舊搖頭。
這就奇怪了,沒有先兆又沒人進去,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惡化了。
“周鵬!”忽然,范梓楠抬起頭,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懇求道,“你之前說過會讓詠貞醒過來的,是真的對嗎?”
“是真的,不過……”周鵬剛想說后續卻被打斷。
“是真的?太好了!”范梓楠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浮現希望,“求求你,救救詠貞,只要能治好他,你提什么要求我都會答應!”
周鵬當初的確是說過這句話,但那時他以為只是普通的植物人,因為在他的醫學知識庫里有過這方面的介紹,也知道該如何治療。
但那時的周鵬說的卻是‘可能讓他重新醒過來’,換句話說并無十足的把握。
所以在這么長的時間里一直都沒有去提,不是他不想救人,而是一直在等待最佳時機。
要知道植物人是要通過刺激大腦使其重新運作從而達到蘇醒的目的,但這種行為是非常危險的,周鵬又怎么敢盲目進行治療。
“先帶我去你丈夫那看看!”但現在這個情況,范梓楠的這個狀態,周鵬不忍心再說那些其他的話,只能先行查看后再做決定了。
聽到這番話,范梓楠真正的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使勁擦了擦臉上還掛著的淚水,急忙就拉著周鵬往外走。
“這是干嘛去?”夜貓一直在暗門外守著,忽然見到范梓楠出來了,還是一臉的喜色,驚訝問道。
“去醫院,快去醫院!”范梓楠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嘴里只會這么說。
“咋了?”夜貓聞言反而大驚失色,“醫院來電話了?是我姐夫的病情又惡化了嗎?”
原來,這兩人是姐弟。
怪不得范梓楠到哪都要帶著夜貓,而夜貓又對范梓楠言聽計從,卻從不圖謀什么。
只是,一直沒對外公開,也是防止有人暗中使壞挑撥離間。
“胡說!”范梓楠拉下臉氣道,“周鵬愿意去給你姐夫治病了,還不快去開車!”
夜貓當然知道周鵬之前說過的話,此時聞言當即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