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剛才一直在聊著天,而且是在醫院的花園里,有人經過屬于正常,再加上這大白天的,自然沒有什么戒備之心。
卻不想就是在這個時候居然會有類似敵人的家伙出現。
如果只是暗中接近,沒有發現也不算什么,畢竟周鵬不是什么古武者,連武者都算不上。
雖說他因為邪神真身,改變了身體,但發現不了也屬于正常。
但沒想到的是,也就是這個問題卻被對方當成了譏諷的理由。
“我還以為是個什么高手。”說的話人沒有出現,但聲音卻幽幽傳來,“現在來看也不過爾爾,連我的接近都沒有發現。”
“朋友,如果你再不出來,就不要怪我自己動手了。”周鵬聲音冰冷了下來,目光也已經鎖定了聲音的確切位置。
雖說不是古武者,但周鵬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而且真要動手,他這個‘普通人’真不見的差勁。
廉詠貞和范梓楠倆緊皺著眉頭,除了戒備外似乎還有些緊張。
就在周鵬的話音落下一秒后,在葡萄架的盡頭左側,緩緩走出一人,一身的黑衣,表情冷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陣陣的殺氣。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認識我!”話雖然是這么說,但周鵬卻對眼前這人有著強烈的熟悉感。
那人穿著一身黑衣,更還戴著一個帽子,遮住半張臉,讓人瞧不真切。
但周鵬卻是瞧著他感覺十分眼熟。
而且,從對方身上,能明顯感覺到敵意,要說不是敵人,鬼都不信。
“我?我只是來傳話的!”那黑衣人冷冷說道,“至于名字,告訴你也無妨,他們都叫我瘟爺!”
“什么?”周鵬聞言有些發愣,“你也叫瘟爺?”
“對,我就叫瘟爺。”那黑衣人再度冷笑,但在笑容中卻充滿了鄙夷,同時摘下了墨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周鵬,不要妄想與我對抗,否則你一定會后悔萬分!”
只見,周鵬眼前的這個家伙,還真就是那個被抓進巡天司的張文。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出來了,而且一點事都沒有。
甚至,好像真就不認識周鵬似得,無論表情還是態度,都沒有半分做作。
“你要來傳什么話?”周鵬也沒有多說什么,甚至全當第一次見到這人,更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而是冷冷問道。
對方既然能來這里,那肯定就不是簡單的代表賀家。
或者說,他本身就不是代表賀家,而是賀家背后的人。
這也徹底證明,之前自己的猜測,沒有任何問題。
“明晚八點,請你到亡霞山莊一會,我家主人想要跟你聊聊。”張文淡淡說道,隨即又看向廉詠貞,“主人特別交代,希望廉先生一同前往,也好進行當初那未完的賭局!”
果然如同周鵬猜測的那樣,真的是被賀家身后那人,更是坑害廉詠貞之人派來的。
只是周鵬不理解,明明是賀源斌貼身保鏢的張文,怎么會被越級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