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周鵬等人坐著車,前往位于海都邊緣的寶來寺。
榮順并未與他們同行,出發的時候,他老人家還在屋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就算是吳有森和燕鵬云,也一樣沒有出來。
對此,周鵬并沒有過多的異議,只是讓侯子平開車。
至于梅之瑤和衛奕彤。
原本周鵬是不想讓她們跟著一起的,畢竟今天會發生什么都不清楚。
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會危險。
可是衛奕彤卻認為,這決定了自己的終身,必須要親自見證最后的結果。
至于梅之瑤,更是不愿離開周鵬,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沒辦法,雖然周鵬覺得梅之瑤說的夸張,但還是決定讓她們一起跟著了。
“今天,咱們必勝,就沖那些個土雞瓦狗,哪能是咱們周、佟兩位大當家的對手,是吧?”開著車的侯子平半開玩笑的說道。
平時嘴碎的他,也不是不知道輕重緩急,可不敢再說喪氣的話,而是轉作鼓勁,只是聽著讓人覺得有點虛。
“佟家現在的主脈,絕對不是虛有其名。”
佟薛松卻是人間清醒的說道:“他們的每一個人,在古玩鑒定上都有著不俗的造詣,絕對不能輕敵。”
“切,不就是六門嗎?”侯子平撇嘴,“不過就是些老掉牙的門別,他們還真把自己當成天王老子了不成?我就看不上他們。”
頓了頓,侯子平似乎發現自己的話把佟薛松也捎帶上。
“那什么,我不是說你啊,我是說現在已經腐朽的所謂主脈的六門。”
侯子平的解釋,讓佟薛松笑了笑。
“都是自家兄弟,一起經歷過風雨,哪能不知道你只是在說他們。”
“但是,不管他們品行如何,這能耐真的不差。”
周鵬點了點頭,卻說出相反的話語。
“我倒覺得子平這次說的沒錯,不過就是一些自命不凡的家伙而已。”
“抱著曾經輝煌度日,還干些見不得人的買賣,有什么了不起。”
“今天咱們就把他們全部打碎,然后看你佟大門主,是怎么讓這些病入膏肓的門別,重新煥發出光彩來。”
侯子平驚訝的看了眼后視鏡里的周鵬。
“難得,你竟然會贊同我的觀點。”
侯子平咧嘴一笑:“說起來,咱們去的這個寶來寺,也有個一千多年的歷史了吧?”
“聽說當年是兩位大能,在此處同時遇到佛寶,這也讓他們生起了出家的念頭,在此地建寺,名為寶來。”
“嘿,這傳說倒是應景,就是不知道那佛寶是否還在,我可是聽說早就沒了,說不定那傳說都是假的。”
這個故事,周鵬也聽過。
世上類似的故事有很多,那個名勝之地沒點神話傳說,也不足為奇。
“且不說故事真假,那兩位大能懷揣的是渡世救人之心,這才被佛寶感召,出家為僧。”
“而現在的佟家主脈,不過就是一群只為私利的小人,干著骯臟的買賣,也陪與這故事相提并論?”
后面的梅之瑤和衛奕彤聞言,都是連連點頭。
“我倒覺得,你倆才是可以與那兩位大能相提并論的英雄。”
梅之瑤夸贊道:“今天,你們一定能得勝而歸,薛松也一定可以奪回本應該屬于他們家的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