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扎想要反抗,卻發現根本沒有用,周鵬的手就好像鐵箍一樣,撼動不了分毫。
剩下的四人,見狀大驚,大吼著便朝周鵬沖來。
可是,這種小蝦米,在周鵬眼里又能算作什么。
連古武者都不是對手的他,收拾這些人更是跟砍瓜切菜一樣簡單。
一腳踹出,當先的黑衣人直接就慘叫著倒飛出去。
同時更還聽到肋骨斷裂的聲音。
緊跟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乃至第四個。
一人一腳,公平公正。
四人雖然都經受過嚴格訓練,可面對周鵬的一踹,愣是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提不起來。
至于被掐住喉嚨的那家伙,此刻已經嚇傻。
原以為這五人,不過就是隨意拿捏的普通人,誰想到只一個就如此可怕。
自己一百六十多斤的人,在他手里跟小雞子似得,顯得異常可笑。
“你……你敢打人!”
“你這是犯法,你這是……”
啪!
一耳光,重重扇在臉上。
那黑衣人只覺得臉上好像被大鐵錘砸過,火辣辣的一片,牙齒直接飛出去了三顆,腫起一片。
“今天,我倒是要看看,誰能攔著不讓進。”
說著,周鵬悍然一腳直接踹在對方肚子上。
黑衣人感覺身前仿佛被疾馳的火車撞到,身體直接就飛了出去,撞向虛掩著的第二道大門。
……
寶來寺,廣場上。
早已經架好了擂臺。
雖然不大,卻非常亮眼。
臺上擺了一張紅木桌,顯然是為了一會兒比試賭斗所用。
最上方正中的位置,坐了一名身著大紅色袈裟的老僧。
慈眉善目,波瀾不驚。
此人,正是這寶來寺的主持度空。
而在四周,坐滿了人。
大部分是來見證的,其中六門之人皆到。
其他的,也都是與古玩有關的名流。
祁梁、宋蘆,皆在其內。
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在江城被周鵬一頓收拾的凌豐慶也在其內。
至于那茅箭,依舊站在祁梁身后。
賀家人當然也到了這里,不止賀岫章跟賀源斌父子倆,還有一位跟他們扎向接近的老者,想必正是賀家家主。
衛良奧坐在六門的對面,身后站著的是兩個兒子以及孫子衛鷹嚴,只是三人表情各不相同。
但是他旁邊坐著的老者,卻是眼生,但眉眼盡是嚴肅,掛著憂慮。
“佟寒池,你那寶貝兒子,怎的還不來,是想臨陣脫逃嗎?”
坐在六門正中的一位老者,冷冷說道:“之前放的厥詞比大炮還響,現在卻臨陣脫逃了?”
這人,正是現今火奇門主,佟寒虛。
他發問的,正是坐在衛良奧旁邊的老者。
原來這人就是佟薛松的養父,佟寒池。
“想必,是路上堵車,這才遲了點。”佟寒池沉聲說道。
“連比試都能遲到?看來你們這所謂的必爭也就是個笑話了。”站在一旁的佟嘉綜譏諷開口,“我還真以為,他們是什么天地不怕的能人,現在看來不過是……”
不等他的話說完,只聽‘轟’的一聲,大門被撞開。
那黑衣人直接摔在地上,哀嚎連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