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罵,讓另外五門的人紛紛皺起眉頭。
火奇門的人更是勃然大怒。
“周鵬,你敢辱罵我爺爺!”佟嘉綜怒喝,“當真以為,我們不敢動你嗎!”
“罵?”周鵬冷笑,“我只是說了個事實而已,難不成這穿黑衣服的看門狗不是你們的人?”
佟寒虛冷哼一聲,并沒有因為周鵬的嘲諷而動怒,似乎是在彰顯他的冷靜,與孫子佟嘉綜的不同。
“你叫周鵬?便是此次比試,佟薛松找來的助手?”
“聽說你年紀輕輕,眼力卻是極高,頗得行內贊許,我道是什么非凡的人物,原來不過是個罵街的混混而已。”
“我安排的人負責安保,而他負責詢問,以防有心懷不軌之人進入,有何問題?”
這讓佟薛松乃至佟寒池都面露難色。
人家負責安保,的確挑不出毛病來,可周鵬動手打人,卻是帶著濃郁的脾氣暴躁,擅泄私憤的滋味在里面。
周鵬不屑的撇嘴,眼中毫無懼色。
“這么說,他的所作所為,都是遵照你的命令而來的了?”周鵬反問。
“負責安保,的確是我安排的。”
佟寒虛淡淡說道:“在場的哪一個不是身份崇高之輩,稍有閃失便是天大的事情,我自然要照顧妥當,有問題嗎?”
“沒問題。”周鵬反倒冷笑起來,“所以你承認,這些人都是你安排的狗,而他們也是完全照著你的命令行事了?”
“當然。”佟寒虛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應承了下來。
周鵬得到答復,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俱都不明白為什么到現在他還能如此鎮定。
畢竟這么大的一頂帽子扣下來,就算最后得勝,也未必能獲得全場認同。
更別說火奇門一定會借題發揮,先一步施壓,心理上便加了很重的擔子。
“大家可都聽見了,這老家伙說了,這些人的所作所為都是他吩咐的。”
周鵬大聲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很好奇了。”
“今天明明是火奇門爭奪主脈的比試,你們這一脈是得有多害怕,得有多不自信,居然明目張膽的千方百計阻礙比試之人入場,難不成以為這樣就能不戰而勝,是不是有點太愚蠢了?”
此話一出,在座俱是一愣。
沒想到周鵬居然從這個角度將事情提了出來。
剛才還覺得無解的難題,此刻卻好像被撥開了烏云,有了行進的道路。
尤其是衛良奧,微微一笑,眼中滿是笑意。
“胡說,我何曾阻攔你們入場比試。”
佟寒虛一驚,知道落了套,急忙否認:“我的人只是在負責……”
“負責什么?剛才他們一而再的阻攔,說要驗證身份。”
周鵬厲聲打斷:“若是驗證也就罷了,薛松連身份證都拿出來了,他們卻看都不看一眼。”
“說什么身份證能作假,那也就罷了,不過隔了一道門,進來請示詢問,不就可以,但他們偏偏什么都不做,就只是耗在當場。”
“不僅如此,他們更是言語輕薄,欲將跟我們同來的兩位女伴帶到僻靜處行不軌之事,這便是你手底下狗做過的事。”
“我倒想問問,你們火奇門就只會干這卑鄙齷齪的事情嗎?原以為只是這些當保鏢的仗勢欺人,感情這都是上面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