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就在度空大師念出結果之前,先是讓小沙彌將畫軸展開。
將整幅畫毫無保留的呈現給在場每一個人觀看。
這樣做的原因,也是讓現場每一個人有著自己的判斷。
若是誰對最后的結果不服,大可提出異議,繼而仔細端詳后再發表看法結論。
而這幅畫,明擺著一眼真。
莫要說是佟家主脈這邊,就算是佟寒池,哪怕是衛良奧,都瞧出這畫沒問題。
可誰想到,周鵬給出的結果,居然是仿品。
“這小周,怎么出了這樣的紕漏。”
衛良奧皺眉:“這孩子的眼力我見識過,極高,怎么會如此疏忽!”
“想必,他以為這一眼真的畫必然是藏了什么玄級,這才想要劍走偏鋒,哪想到正好著了道。”
倒是佟寒池,看著那幅畫,似乎并沒有太多的喜悲。
“我經常聽薛松提起他這位朋友,經驗老道,眼力深厚,尤其是為人處世,更是深藏不漏。”
“他既然能將這一眼假的畫落下個仿品的結果,想必是有他的原因,我們靜候他的解釋便好,無需多慮。”
佟寒池倒是鎮定許多。
此時的他,也只能如此,再怎么焦慮,這結果也無法更改。
更何況,通過適才周鵬的一舉一動,他也能看得出來,這年輕人說的每一個字,甚至是每一個動作都是有計劃的。
絕非魯莽糊涂之輩,所以他相信必有深意。
只是臺上的佟薛松,似乎是著了急。
“周鵬,你怎么……”
佟薛松急的都想跺腳:“明明是一眼真,你剛才不也贊同的,為什么就寫了仿品?”
“信我嗎?”周鵬眨眨眼。
“我……”佟薛松被他問的一滯,卻是說不出話。
的確,周鵬給他的驚喜太多。
從最初相識直到現在,每一次都讓他感到周鵬的深不可測。
這么簡單的事,怎么可能看錯。
還沒等他回應,對面的佟嘉綜卻是大笑起來。
“佟薛松啊佟薛松,你找了個什么不靠譜的幫手來?”
佟嘉綜嘲諷著:“大開門一眼真的趙雍真跡,你居然看做了仿品,就這你還想爭奪主脈正宗?”
“別搞笑了,我勸你們還是盡早滾回東靈,一輩子龜縮在那,或許還能活下去,哈哈哈哈哈!”
“度空大師,現在你可以公布取勝者了!”
佟嘉綜趾高氣揚,就等著度空宣布第一句的勝利者就是自己。
哪怕是其他人,也都覺得此局已定,沒什么可再去研究的。
然而,那度空大師只是微微一笑,卻將手指向了周鵬與佟薛松。
“我宣布,第一局獲勝者,為佟薛松!”
此話一出,針落可聞。
哪怕是祁梁等人的臉上,都掛著不可思議。
“不可能!”
佟嘉綜憤怒,吼道:“明明該是他輸,為什么是他們獲勝!”
“度空,你是不是在包庇,你別忘了你可是佛門中人,撒謊是要下拔舌地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