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炸響,佟薛松的雙手猛然向外彈開。
其中左手竟然直接將那桌子打爛,木片四散。
而周鵬,也終于平靜下來,只是全身已經開始向外冒出虛汗。
他眼中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慶幸,同時看向佟薛松時也充滿了驚訝。
適才佟薛松表現出來的,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
先是抵御敵人的真氣,雖然雙臂依舊揮出,可要想砸碎這實木桌子,尋常人做不到。
原來,佟薛松也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古武者。
這隱藏的,可夠深了。
然而,現在可沒時間給他驚訝下去,只聽那佟嘉綜一聲大喝:“佟薛松,你想干什么!竟然破壞比試用的古畫,你是自知無能,故而想要使詐嗎!”
雖然看到佟薛松擋在了中間,而且被真氣作用了。
但他也清楚,周鵬同樣被控制住。
在佟嘉綜看來,自己的手下不過是以防萬一才用出第二擊,根本沒有失敗。
而佟薛松的行為,也讓他本就十拿九穩的計策中再補上了一筆。
在場眾人,俱都驚愕的看著發生的一切。
度空大師眉頭緊皺,卻沒有說話。
“干什么?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佟薛松冷然反問。
“哼,你們兩個人毀了這古畫,我為什么要清楚?”佟嘉綜冷哼,“現在比試用的畫被毀了,你們兩個難不成還想給自己找借口嗎?別忘了,比試的規矩是什么!”
的確,這規矩之一便是不能損毀所用古物。
一經發現便即為輸,雖然比試前沒有言明,但一直以來都是這個規矩,無需多言。
佟薛松剛想要開口,周鵬卻幽幽搶先:“誰說這畫毀了的?”
周鵬單手拿畫,提了起來晃了晃。
“我只是拿的累了,想要放松一下,怎么這在你眼里,就是破壞了?”
看到那完好無損的油畫,原本還想要繼續發難的佟嘉綜當場愣住。
同樣,那中年男子也瞪大了雙眼,下意識叫道:“這不可能!”
“不可能?”周鵬哼道,“不可能什么?難不成你們早就認定這畫會被我弄壞?”
“還是說,根本就是你們暗中動手腳,逼著我毀掉這畫?”
直擊靈魂的一問,讓他們倆臉色大變。
“周鵬,你莫要胡說。”
佟嘉綜趕忙看向度空:“大師,不知這算什么,那佟薛松當眾撒野,難道不算壞了規矩嗎?”
佟薛松也趕忙轉身。
“大師,我適才擋在中間,感受到一股莫名力量涌入身體,這才不自覺地揮動手臂。”
“我認為,這其中必有蹊蹺,希望徹查。”
既然你想誣陷我,那我就實話實說,看最后到底誰更有理。
度空大師沉默片刻,卻沒回答他兩人,只是看向周鵬。
“周小施主,那畫可完好?”度空問道。
“完好無損。”周鵬雙手拿畫,送到對方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