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第二局的勝者,佟薛松一方!”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明明真跡都在國外,怎么可能還有一張真跡出現在龍國。
佟寒虛立即打電話給朋友讓其幫忙查驗那幅畫是否還在國外神秘收藏家處。
得到的肯定答復是在,一直沒動過。
“大師,這幅畫一直在國外,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
佟寒虛忍不住沉聲:“且不論此話真身究竟在什么地方,那畫中落筆,更不是梵高習慣。”
“我等雖為龍國鑒定專家,卻也不是看不懂油畫,你這豈不是在顛倒真偽!”
其他人也都紛紛開口附和質問。
甚至祁梁都忍不住走上前來。
“大師,我可否一觀?”祁梁問道。
“請便。”度空大師點頭。
祁梁捧起油畫,觀察許久,卻是眉頭緊皺。
“祁老,不如讓我來解開謎底。”
周鵬笑著上前:“也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那好,就讓你來吧。”祁梁點頭,“只是那幅《割掉耳朵后的自畫像》的確是在國外收藏家手中,這是不爭事實,就算是你……”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確。
周鵬卻沒多說,只是招呼小沙彌囑咐幾聲。
后者飛快跑走,繼而又回來。
手里還是噴壺和鑷子,只不過這次多了一個毛巾。
見他還是這套東西,反倒讓佟嘉綜不屑一顧。
“怎么,還想揭畫?這天底下有那么多畫給你揭嗎!”
佟嘉綜冷笑:“周鵬,你是不是有些太狂了!”
“安靜的閉著嘴吧,自己沒本事就別瞎嚷嚷,貽笑大方。”
周鵬戲謔著:“看著小爺是怎么教你認畫的。”
“看仔細了,以后也好長長記性,今天這課不收錢,免費教你的。”
只見周鵬先是用噴壺將油畫的左下角微微的噴濕,跟著又將毛巾完全噴濕,將多余的水分全部擰出來,讓毛巾保持濕潤的狀態,隨即在油畫左下角邊緣不住來回的擦拭著。
沒過多久,左下角的邊緣處就起了毛邊。
周鵬一手捏住,輕輕的向上揭著,同時毛巾還在輕輕的濕潤著。
果然還是揭畫,不過并沒有多少面積,只不過是一個角落而已,可是在揭完后,底下卻依舊是畫作的模樣,唯一不同的是揭完的那部分此時上面有著落款以及日期,正是梵高的名字。
“來,我向諸位介紹一下。”
周鵬頗有些得意洋洋的大聲說道:“梵高晚年的作品:《割掉耳朵后的自畫像》,初步估計上拍最少也得拍它兩三個億,現在大家明白了嗎?”
這下所有人都傻了眼,誰都沒想到能連著兩次的揭畫。
龍國這樣也就罷了,怎么老外也興畫上蓋畫嗎?
可問題是,國外收藏家那幅畫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服,更不信!”
佟嘉綜怒聲喝道:“這畫在國外收藏家手里,我爺爺與對方的好友相識,曾經還去見過,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這不可能是真的。”
這時,佟寒虛也點頭開了口。
“沒錯,我剛才打電話問過了。”
“那幅畫,的確還在那位收藏家的手中,并未外借,這幅畫不可能是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