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佟老先生,那邊聽我說完后,告訴我那幅畫的確是借出去了,就在三天前。”施耐德的話,讓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什么,為什么之前沒說。”佟寒虛猛的站起身,對著電話大聲質問。
“因為他說,度空大師在借走這幅畫時,曾說過除非有人以他的名義來問,否則不要說出實情,因為這關乎到一個至關重要的比試。”
施耐德解釋道:“而且對方還說,他為了保護這幅畫,曾命高手仿照著畫了一幅仿品,就蓋在真跡外面。”
此話一出,所有人又都安靜了。
尤其是佟嘉綜甚至是佟家眾人,都跟傻了一樣,久久回不過神來。
好半響,佟寒虛終于清醒,卻也暴跳如雷。
“為什么,他為什么無緣無故會將這么名貴的油畫借給龍國的一個和尚!”
佟寒虛怒吼:“又為什么甘心隱藏這個秘密!我不理解,他為什么這么做!”
“他說,是因為那位度空大師,曾經救過他兒子一命。”施耐德嘆氣,“佟老先生,你讓我問的,都問清楚了,你要是不信大可親自去問他,我先掛了。”
說完,電話直接掛斷。
而佟寒虛,身子晃了兩晃,無力的癱坐下來。
這第二局,居然又是自己孫子輸了,這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更無法接受,度空居然還能認識那種收藏家,簡直無法相信。
“佟老施主,現在該相信老衲所說,并無虛假了吧。”
度空大師問道:“也該相信,老衲并無偏頗,既然大家將這次重任交由我負責,我自然是要竭盡全力,還望理解。”
“祁梁施主,現在你也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祁梁尷尬的干笑兩聲,自然是說不出別的。
“大師聲譽,我自然萬分相信,只是為了讓大家都信服,這才多問兩句。”
“如今真相大白,當然就如大師所言,勝者無誤。”
說完,祁梁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只是那張臉,難看無比。
度空這一招,可以說打了所有人的臉,雖然他是無心的。
而佟薛松這邊,大喜大悲大喜的快速轉換,激動的都快要蹦了起來。
但他們還在克制,畢竟這最后的結果還沒公布,還是要隱忍。
“如何啊,佟大少爺。”周鵬卻沒那么好的涵養,直接嘲諷,“還有話要說嗎?”
“不要得意,不就是贏了一局嗎!”佟嘉綜怒吼,“下一局,我定要你輸的體無完膚!”
然而,周鵬卻是微笑著伸出手指擺了擺。
“尊敬的佟大少爺,你還在那做夢呢?”
“下一局?你還有下一局嗎?我和薛松,已經連贏了兩局,比試前就已經說明規則,連贏兩局者便是今天的勝者。”
“如今,你們輸的徹底,而佟寒池老先生這一脈,則重新爭得了火奇門主脈的位置。”
“所以,還請你們自覺點,起身讓賢吧!”
說到這,周鵬頓了頓,跟著一拍腦門。
“真是對不住,我是不是有點喧賓奪主了?”
“度空大師,麻煩你公布最后的結果吧。”
度空微微一笑,雙手合十。
“下面我宣布,今次火奇門主脈之爭的比試,獲勝方為,佟薛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