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人級,已經黯淡,那是他學過的。
而另外兩個,閃爍著光芒。
“難道,都能學了?”
周鵬嘗試著選擇天級。
可是,沒有用處。
“那就地級!”
心下一橫,知道自己又得飽受折磨,但為了離開還是選擇了地級的醫術。
隨著他心念所致,地級醫術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沖向他的腦海。
那股強烈的劇痛,再次讓他感受,整個頭顱好像要被撕裂了一樣,痛苦無比。
就在他痛苦的想要大喊之際,一股從體外而來的真氣竟然莫名進入到這識海之內。
這真氣仿佛擁有安撫陣痛的作用。
只是將周鵬包裹,那強烈的劇痛便快速消退。
周鵬心下詫異,就這么不疼不癢的將這些醫術盡數吸收進自己的腦海之中,竟然毫無痛苦。
隨著盡數學會,他全身一震,終于回到了現實。
睜開雙眼,只見對面的度空,還在閉著眼快速誦念經文。
真氣緩緩外放,包裹周鵬。
顯然,剛才識海中,那為他消除痛苦的真氣,正是度空所為。
“大師……”
周鵬輕聲呼喚。
對面的度空一震,停下誦念。
抬起頭時,周鵬這才發現他的臉色已然蒼白,額頭滿是汗珠。
仔細觀察,對方僧袍甚至已經被汗水浸透。
“剛才是大師……”
度空微微一笑,起身。
“小施主與我寶來有緣,是在千年前已然注定。”
“老衲不過是履行了當年先人的承諾罷了。”
“既然事情已了,老衲就不留小施主了,此次上京之行當時兇險萬分,小施主多保重!”
說著,度空竟不在管他,徑直走了出去。
沒多會兒,帶他進來的小沙彌便再次出現,請他離開,竟是一點詢問的機會都不給留。
周鵬帶著一腦袋的疑惑,找到了侯子平,離開了寶來寺。
坐在車里,周鵬的臉色依舊保持著震驚。
“你們在里面聊什么,居然說這么久。”
“讓我在外面等了足足六個小時,可悶死我了。”
侯子平發著牢騷,啟動開車子。
回程由他開,這是周鵬要求的。
“這么久?”
周鵬看看時間,果然已經是下午四點。
“那老和尚,這寶來寺當年到底是怎么建起來的。”
雖然幻境中,邪神提過緣由,但也是只言片語。
周鵬充滿疑惑,卻不得真解。
尤其是這金色頭骨,在自己清醒過來后,便消失無蹤。
連那些覆蓋在外面的經文,也都化作飛灰吹散四周。
“什么怎么建起來的,當然是一磚一瓦讓工人建的啊。”
侯子平取笑道:“這怎么進了趟古剎,你還說起禪語了?想成佛啊?”
“你們到底聊了什么,給你整的這么神神叨叨。”
周鵬搖了搖頭,他這次得到的震撼太大。
“度空大師,說我要去上京。”
周鵬皺眉,還是透露了一點:“可我根本就沒有去上京的打算,也不打算去,他卻十分篤定。”
“這種高人都神神叨叨的,不用在意。”侯子平笑道,“行了,趕緊走吧,楚盼晴都打了三回電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