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鵬和楚懷圣還有楚盼晴準時的坐著最早的航班前往了上京,那個讓全國人民都向往的地方。
從航站樓出來就見到有人高高的舉著寫有楚懷圣名字的牌子,楚懷圣笑了笑直接走過去。
舉牌子的是個年輕人,只不過滿臉透著不爽,似乎是被逼無奈才這么做的。
“楚老!”見三人走了過來,一名中年男子從旁邊迎了過來,笑道,“路上辛苦了。”
“忠行,好久不見了。”楚懷圣也笑道。
“尤叔好。”楚盼晴主動叫道。
“盼晴,越來越漂亮了。”那中年男子尤忠行笑道。
“也越來越不聽話。”楚懷圣笑道,“來,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說的那個年輕人,周鵬。”
“你好。”周鵬禮貌的伸出手,“我叫周鵬。”
“你好,我是尤忠行。”尤忠行握手說道,“早就聽楚老說過你,也多謝你能親自來上京,為我父親治療。”
沒等周鵬說話,之前那個舉牌子的年輕男子,卻是撇了撇嘴。
“我還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感情是個還沒我大的家伙。”那年輕人滿臉不情愿的哼道,“真不知道爺爺找你來有什么用。”
這家伙上來就是看不起的話語,倒是讓周鵬有些尷尬。
“奇邁,來的時候我怎么跟你說的!”尤忠行面色冷起,喝道,“好好說話。”
跟著他又對周鵬抱歉道:“我這兒子被我慣壞了,你別往心里去。”
周鵬笑了笑,朝著那年輕男子伸出手。
“你好,我叫周鵬。”周鵬笑道。
“我叫尤奇邁。”尤奇邁看來是挺怕自己父親的,見狀只能苦著臉不情不情愿的伸出手握上。
“他是我兒子。”尤忠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比你小上幾歲,剛從大學畢業。”
“沒事,大家都是年輕人,等熟了以后就好了。”周鵬倒不是很在意,笑道,“尤叔叔,不知道尤老爺子的身體,現在是什么狀況,有可能的話我想先去看看他的情況。”
“先上車吧。”尤忠行聽到這話臉色一黯,說道,“咱們直接過去。”
尤忠行的車子是輛賓利的慕尚,售價在五百多萬。
好在周鵬現在也算是見慣了豪車,也不是太在意,而且之前也曾預想過對方應該是個有錢人。
車子里沒有司機,而是由尤奇邁開的,倒讓周鵬有些奇怪,按理說能買這種車當座駕,一般都會有司機。
“我不習慣帶司機。”尤忠行似乎猜到周鵬在想什么,進到車里后說道,“正好奇邁畢業了也沒什么事,所以現在就讓他給我開車。”
“我要自己創業開公司,爸你又不讓。”尤奇邁在駕駛位上聽到,很是不情愿的嘟囔著,“現在卻說我沒什么事。”
“你這孩子哪來這么多怨言。”尤忠行有些生氣,“你說要開關于古玩的公司,你有那個水平嗎?”
“我怎么沒有了?”尤奇邁聽到這話還來精神了,“我早就說過我認識了個大師,特牛,只要跟他合作,一定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