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圣當然是信任周鵬了,楚盼晴也是百分百相信。
但是尤家人卻懷疑極重,尤其是那個尤奇邁聽到這些話,更是表現出滿臉的不屑。
雖然不知道這個叫周鵬的小子使了什么辦法能讓楚懷圣爺孫倆如此堅信不移,但自己是絕對不信的。
一直向別墅里面走去,越過客廳到了一間足有六十多平米的房間里才停下。
這里面的布置很簡單,正中放著一張紅木的躺椅,鋪著柔軟的墊子,上面躺著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
單從面容上來看周鵬就能瞧出來這老者已經是病入膏肓的地步。
血色都快沒有了,呼吸急而小,并且時不時的皺緊眉頭,雙手不住的握拳再松開,顯然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小周,這次全靠你了。”
楚懷圣也不多做說明,直接對周鵬說道:“一定要治好他。”
“我試試吧。”周鵬不敢包醫,點頭說道,“我一定竭盡所能。”
能讓楚懷圣如此緊張的朋友斷然不會是泛泛之交,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周鵬都不會袖手旁觀,也絕對不會假意托辭。
尤雁翎此刻的眉頭皺的更緊,眼神不愉的盯著周鵬,似乎在防范著什么。
尤忠行更是握緊拳頭,他還是相信楚懷圣的,與自己家這么多年的交情,絕不可能害自己父親。
但對于周鵬,他也確實擔心。
至于,尤奇邁,就更不用說了,白眼快翻上天去了。
周鵬沒有注意到這些,走上前輕輕抓住老者的胳膊想要翻過來號脈,卻不想尤雁翎以為他有什么不軌企圖。
“你干什么!”尤雁翎一個箭步躥了過去,單掌平推就向周鵬胸前拍來。
沒想到這樣一位中年美婦居然是個練家子,而且境界不低,周鵬心中一驚,急忙向后退上一步堪堪躲開。
“我只是想給這位老爺子號一下脈而已。”
周鵬不禁有些苦笑:“沒別的意思。”
“雁翎,我說了周鵬是來給尤老哥治病的,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楚懷圣急聲道。
“楚叔,我不是不信你。”
尤雁翎終于是忍不住開口:“這樣一個毛頭小子,就算是從小學醫又能達到什么水平?那么多高明的醫生來看過都沒辦法,憑他就能治好我爸的病?”
他們仨這么一鬧騰,本就睡的不熟的老者隨即便被吵醒睜開了眼睛。
“吵什么?”
老者不悅開口,但在看到楚懷圣時卻勉強一笑:“懷圣,你今兒怎么來了,是怕我不告訴你就先歸天嗎?”
“爸!”
尤雁翎聞言臉上滿是難過神色:“你一定長命百歲的,不準這么說!”
“老話說人到六十古來稀,我都八十了,早就活夠本了,怕什么。”
老者倒是看的挺開,隨即又將臉色板下:“雁翎,剛才是你在跟你楚叔爭吵嗎?看我快死了所以這規矩也沒有了嗎?”
終究是重病的老人,稍微的動了點氣,從表情上便能看出不妥來。
這位老者名叫尤斯年,可以說是楚懷圣這一生最重要的摯友。
“爸,我剛才不是跟楚叔爭吵。”尤雁翎趕忙解釋道,“你別生氣,我知道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