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尤斯年更感覺自己的頭腦似乎清明了許多,原本有些昏沉的精神也好了起來,身體更隨之有了明顯的好轉。
“真是奇了!”尤斯年還是沒敢動,但卻忍不住開口,“我怎么感覺身上的力氣都回來了似的。”
“那是因為彈片取出來了,威脅老爺子生命最大的一個障礙已經去除。”
周鵬沒有停頓,趕忙利用銀針為其止血。
很快那傷口竟和沒出現過似得,連血跡都不見丁點。
周鵬將臉上的汗水隨便擦了擦,走到尤斯年面前,將左手打開,笑問:“老爺子,你看是這東西嗎?”
“這……”
雖說沒見過體內彈片究竟是什么模樣,但這么多年都存在體內的異物,好像有著什么聯系似的,尤斯年立即點頭:“對,就是它!”
“老爺子,幸不辱命。”
周鵬將彈片放在他手里,笑道:“剩下的七枚彈片,我想以后逐步給你取出來,畢竟是分散的,而且每取一個都極為耗費心神,這樣也能更穩妥些,不過好在最重要的這枚已經解除危險了,我保證你一定可以長命百歲!”
“哈哈哈哈,好!”
尤斯年沒想到自己還真有柳暗花明的一天,爽朗的笑道:“小伙子,你叫周鵬是吧,這一手真氣入體的功夫真是不錯,依舊好久沒見到以武醫人的能人了,你的師父是誰?”
古武能治病周鵬還真不知道,反正他用的不是古武的真氣,他也不會古武,當然也沒辦法回答對方的問題。
而且自己根本沒師父,總不能說邪神是自己的師父,這也太扯了。
可是又不能說自己自學成才,故而只能胡謅。
“老爺子,我能不說嗎?”周鵬苦笑道,“我答應過師父不準透露的。”
“當然可以。”
尤斯年并沒有為難:“我理解你師父那種不愿被俗世煩擾的心,不像我們這些人,成天在紅塵中打滾,早就忘了習武的初心。”
“老爺子言重了。”
周鵬笑道:“我師父是怕我辱了他的威名,所以才不允許我說的,而且我那師父只教了醫術,并未傳我武道。”
“哈哈,小伙子醫術好還謙虛,咱們不說這個了,你幫忙把懷圣還有我女兒他們叫進來吧。”尤斯年爽朗的笑道,卻未深問。
彈片取出來后他的精神果然好了許多,臉上的血色也跟著紅潤起來,說話聲音都大了,最關鍵的是表情不再有那種忍耐痛苦的樣子。
站在外面等待的楚懷圣幾人一直都沒什么交流,但無一例外全都是面帶焦慮。
楚懷圣是在等待著周鵬的好消息這自不必說,但尤雁翎姐弟以及尤奇邁卻是怕出什么意外。
要不是尤斯年之前的呵斥還有楚懷圣的阻攔,她恐怕早就沖進去了。
“不行!”
等了半個多小時,尤雁翎還是忍耐不住:“這么久都沒動靜,我爸怕不是出什么意外了,我得進去!”
“雁翎,不可,千萬不要打擾周鵬為你爸治療。”楚懷圣當即攔在門前。
“楚叔,你讓那小子騙了。”尤雁翎一咬牙,伸手就想用強的闖進去。
可沒想還沒等她碰到楚懷圣,房間的門卻自己打了開,周鵬出現在他們面前。
“老爺子請你們進去。”周鵬微笑說道。
“我爸要是出什么意外,我一定把你挫骨揚灰!”尤雁翎先是對著周鵬放了句狠話,跟著一頭扎了進去。
本以為自己父親此刻肯定是非常不好的狀態,可剛進去卻愣在了當場。
“爸,你怎么站起來了?”尤雁翎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