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運離開后，老師傅們立刻開始了工作。他們拿出圖紙，仔細研究，討論著施工方案。廠房里燈火通明，機器轟鳴，工人們忙碌的身影在燈光下交錯，構成一幅繁忙的景象。
焦向陽回到電解車間，立刻安排人手，故意切斷焙燒車間的電力供應，并制造各種故障。
“老王，你去把焙燒車間的電源總閘拉下來，做得隱蔽些。”焦向陽對一個工人吩咐道。
老王猶豫了一下，“主任，這…這不太好吧？那是焙燒車間，不是我們電解車間，要是耽誤了生產被查出來，咱們可擔待不起啊。”
焦向陽瞪了他一眼，“讓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廢話！出了事我負責！”
老王不敢再說什么，連忙跑去拉閘。
焦向陽又叫來幾個工人，“你們幾個，去焙燒車間轉轉，看到哪里有電線裸露，就給我剪斷，制造點小故障。”
工人們雖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違抗焦向陽的命令，便紛紛散開，開始“工作”。
夜色籠罩著廠區，焙燒車間里一片漆黑，只有幾盞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芒。陳默和吳育哲正在檢查冶煉爐的損壞情況，突然，燈光熄滅，整個車間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停電了？”吳育哲扶了扶眼鏡，在黑暗中四處摸索。
陳默皺起眉頭，他隱約感覺到，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云文光則來到凈液車間，找到了值班工人。“小張，你去中心管道調整一下水壓，減少對焙燒車間冷卻水的供應。”
小張雖然年輕，但也知道冷卻水對焙燒車間的重要性，便問道：“云主任，為什么要減少冷卻水的供應？這會不會影響生產？”
云文光擺了擺手，“這是廠里的安排，你照做就行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記住，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小張雖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問，只能照辦。他走到控制臺前，開始調整水壓閥門。隨著閥門的轉動，水流逐漸變小，最后只剩下涓涓細流。
陳默和吳育哲借著微弱的應急燈燈光，檢查著冶煉爐的損壞情況。這時，陳默注意到冷卻水管里的水流明顯變小了。他伸手摸了摸管道，眉頭緊鎖。“育哲，你有沒有覺得，冷卻水的水流變小了？”
吳育哲也伸手摸了摸管道，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好像是變小了。我去找云文光問問情況。”
陳默攔住吳育哲，“不用了。”
吳育哲愣了一下。
“既然沒水又沒電，那我們就回去睡覺唄。”說完，陳默將手里的工具隨意扔在地上，邊哼著歌便借著微弱的燈光走出焙燒車間。
吳育哲眨巴著眼睛，伸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絲毫沒注意臉上的礦渣。“陳默，你這小子怎么還這么輕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