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靜靜地沉默，當做沒聽見過。
十點半，王大海拿來體溫計：“量一下。”
她接過來，放在腋下。
五分鐘后，王大海看了眼，皺眉道：“38.8度，你這燒怎么退的這么慢？”
“我給你擦擦。”
他去打了盆水過來，毛巾沾濕擰干，道：“把被子放下來。”
她聽話的把被子放下，自覺將雙手伸開。
王大海低頭擦拭她的腋下，這般近的距離，吳薔薇能清楚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
接著，又給她擦拭下面。
因為是剛換的姨媽巾，所以她身子或許會有反應，但王大海卻看不出來。
擦拭之后，王大海道：“趕緊睡吧，你現在生病，得多休息。”
“嗯。”吳薔薇難得沒和他嗆聲。
閉著眼睛睡了一會兒，卻是怎么也睡不著。
腦子亂亂的，什么都想。
一會兒想到吃面時面條從鼻孔嗆出來，一會兒想到在廁所安慰被王大海發現，一會兒又想到和王大海瘋狂的那兩次……
轉眼間已經快到凌晨，王大海也把手機放了下來，靠在椅子上抱著膀子，閉上眼睛小憩。
過了會兒，吳薔薇聽見淡淡的鼾聲，這才悄悄睜開眼看去。
見王大海歪著頭靠在椅子上沉沉睡著的模樣，她撇了下嘴，嘀咕道：“混蛋。”
忽然。
王大海身子往下一歪，然后整個人頓時清醒。
他調整了下坐姿，閉上眼睛繼續睡。
過了會兒，身子又是一歪，又被驚醒。
就這樣醒了睡，睡了醒，來回不斷地重復。
等他又一次醒來，抓起手機看了眼，一點多了。
他打了個哈欠，伸手摸了下吳薔薇的額頭，還是滾燙滾燙的。
他抓起體溫計甩了甩，掀開被子就要給她量體溫。
“我自己來。”吳薔薇抓過體溫計。
“你醒了？”
“嗯。”她就一直沒睡著。
“我瞇一下，你量好給我。”
王大海這會兒困得不行。
瞇瞪了片刻，吳薔薇道：“好了。”
“哦，好了啊。”王大海強撐起眼皮，拿過體溫計看了眼：“38.4度，還在降，還不錯。我去打水給你擦擦。”
他放下體溫計，打著哈欠去打水。
給她快速擦了擦身子后，王大海屁股剛沾上椅子，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閉上眼睛要睡覺。
“喂。”
“嗯？怎么了？”王大海睜著疲倦的眼皮，問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想吐？痛經？”
吳薔薇翻了個白眼，不過對他這幅關心還是感到暖暖的。
“你上來睡吧。”
“上來？上哪兒？”王大海有點迷糊。
“上床。”
“哦，床啊，好啊……”話剛說完，他猛地清醒，搖頭道：“不用，我坐著瞇一下就行。”
吳薔薇立刻皺起眉頭，又跟我對著來。
她哼道：“讓你上來就上來！你一會醒一會醒的，吵的我都睡不著。”
“吵到你了？”
“嗯。”
王大海看向床，這是一米八的大床，兩個人睡綽綽有余。
就是不太合適。
但她都不在意，自己再推推拖拖倒是有些裝模作樣了。
他嗯了一聲，剛要上床時，吳薔薇道：“去洗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