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餐桌旁坐下。
阿姨端來一盤盤涼菜。
豬耳朵，豬頭肉，花生米。
全是下酒菜。
陳書記打開一瓶白酒，給王大海倒了一杯。
見秦蓉盯著白酒，陳書記笑道：“小秦也喝點？”
秦蓉點點頭：“嗯嗯。”
陳書記笑著給她也倒上一杯。
“來，喝一杯。”
陳書記舉杯，兩人都是一飲而盡。
秦蓉很少喝酒，只覺得入口辣辣的。
陳書記哈哈大笑：“第一次喝酒？”
秦蓉搖頭：“過年的時候喝過幾次。”
陳書記又是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看向王大海，道：“事情我聽梁局長說了，小王，說下你的計劃吧。”
見提到正事，王大海也是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他的計劃很簡單，跟蹤秦小天。
然后，確定秦小天的車子里有沒有快樂粉。
再然后，看秦市長什么時候會開秦小天的車。
等他開上秦小天的車子后，就立刻告訴梁局長。
然后，讓梁局長安排人去查酒駕。
只要在車子上查到快樂粉，秦市長的政治生涯，必將結束。
在體制內，你可以沒能力，也可以態度不好，但你不能犯原則上的錯誤。
而快樂粉這種東西，就是原則錯誤。
甚至，是犯罪！
誰沾誰死！
聽著王大海的計劃，陳書記沒有特別的激動。
他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如果秦副市長不開秦小天的車，怎么辦？”
王大海皺眉。
這個問題，他自然也想過。
但一直都沒想到好辦法。
在他看來，秦市長一定有機會開秦小天的車。
只是，這份機會比較小，概率比較低。
需要耐心的等待。
王大海道：“只要耐心等待，機會一定會出現。”
陳書記搖頭：“這不是耐心不耐心的問題，你的計劃其實很不錯，但秦副市長開自己兒子的車，這個概率太小了。”
“而且，很多信息你都沒有調查清楚。”
“比如說，秦副市長和秦小天，平時住在一起嗎？”
“如果不住在一起，那他更加不會有機會開秦小天的車了。”
王大海張了張嘴，竟不知道說什么。
因為這些他的確沒有調查清楚。
也不能說沒調查清楚，而是沒機會調查。
他壓根就不知道秦市長住哪里，怎么調查？
陳書記也看出來了，他只是空有計劃，卻沒有相對應的想法。
陳書記也沒有失望，繼續喝酒。
一瓶白酒，很快便是喝完了。
陳書記沒怎么喝，倒是王大海喝了得有小半斤，秦蓉也喝了三四兩。
陳書記起身道：“你們先回去吧，小王，你好好想一想。等你有了更完整的計劃，再來找我。”
他拍著王大海道肩膀，道：“你其實挺聰明的，但是對體制內顯然不是很熟。你呢，不要把體制內的人想的太厲害。你就把他們都當成傻逼，然后你就想想，要怎么才能讓這些傻逼上當。”
“另外，機會不是等出來的，而是靠自己創造出來的。”
“好了，回去吧，早點休息。”
王大海下意識的點著頭，心里卻是想著陳書記剛剛說的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