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兒一醒來,蛋蛋就將她沉睡后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了云兒,因此她已經知道秦觀為了救她半路劫殺了永和城的城主孟新寧,惡戰青山劍派右使張懷,最后被趕來的青之塵所捉帶到了青山劍派,投入了無比兇險的無盡劍域之內。
如果能夠選擇,云兒寧愿晚些來到大世界,也不愿看到秦觀為了她而拼命,差點隕落。
“是我跟青山劍派的矛盾在先,云兒你也是受害者,沒有什么好自責的。更何況,事已至此,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盡快離開無盡劍域!”
拍了拍云兒的肩膀,安慰一聲,從儲物戒內拿出一瓶神寂丹塞入了云兒手中,秦觀開口關切道:
“這里雖然是無盡劍域最邊緣的地方,劍意最弱,但依然對武者的識海有攻擊和破壞,這瓶神寂丹有助你抵抗劍意,修復識海。”
“我能夠感應到周圍的劍意,不過現在的劍意強度似乎對我的識海根本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云兒開口道。“這里的劍意對你沒有影響?”
秦觀露出了滿臉錯愕之色。
縱然是強如范寧和田野那樣的武帝至尊,在葫蘆山也會受到劍意的侵蝕,必須依靠劍魂草才能不斷修復識海,而云兒不過僅僅武帝一重的境界,這里的劍意竟然對她沒有絲毫的威脅?
怎么可能?
“是的,沒有影響的。我可以感應到我的冰鳳武魂會散逸出陣陣冰寒的氣息將透過身體闖入我識海的劍意抵消掉。有可能是這里的劍意太弱了,如果到了劍意更為強大的地方,或許我的冰鳳武魂散逸出的冰寒氣息就無法有足夠的力量抵消闖入識海的劍意了。”
云兒開口道。
“我估計,你的識海不受這里的劍意影響很有可能跟你的冰鳳武魂是變異武魂有關!”
秦觀猜測道。“這里的劍意對我沒有影響,不過一從元力世界種子空間內出來后我內心深處就有一種深深的不安,仿佛在周圍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蟄伏一般,而且這股力量強大到能夠隨時吞噬我的生命一般!”
云兒補充道。
“你也感覺到了這里的危險?”
秦觀眉頭一挑,他不過是有心悸的感覺,聽云兒的描述,似乎她對這里潛伏的危險感應要比他還要深切得多!
“看來必須盡快離開這葫蘆山了。”
秦觀心中下定決心,三天后,無論范寧和田野是否答應他,他都會離開這里,去尋找離開無盡劍域的出口……
秦觀在葫蘆山安頓下來的同時,數百里之外的一處戈壁灘上,近萬名武者盤膝而坐,休養生息。“嗖嗖嗖……”
上百名武者狼狽逃竄而回,逃在最前面的光頭武者赫然正是當初率眾圍攻秦觀的汪全,武帝九重強者!
“汪老弟,怎么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戈壁灘最中心,三名并排而坐的灰發老者看到汪全一行狼狽而回,同時皺了皺眉頭。
“別提了。如果不是我跑得快,現在怕是都沒命見三位大哥了!”
汪全一臉的后怕,嘆了口氣,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什么?不懼怕消耗,僅憑肉身力量就可以一人力戰上百名武帝同時攻擊的武帝至尊強者!”
三名灰發老者瞳孔猛得一縮,開口驚呼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