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璋這些動作叫沈微慈微微咬了唇畔忍耐,又扯了扯宋璋紅衣袖子上的一小塊料子,聲音小的不行:“你別這樣。”
宋璋的手指依舊沒有要從那手感舒適的地方離開的意思,反而又揉了揉,再捏一下,低頭看著別過頭去強裝鎮定的人:“別哪樣?”
有些輕佻輕浮的動作,沈微慈也知道兩人成了親,可是當著丫頭的。
王嬤嬤也在簾子外守著。
要她去老太太那兒告一嘴,宋老太太又得拿話柄揉捏她。
宋璋身量又高,被他抱在懷里雙腳懸空,想要下去被他手指輕輕一按就動不了了。
她找借口:“我瞧院子里的芙蓉花開得好,想去摘幾朵進來放在瓶里好看。”
宋璋沉了眉:“丫頭都是死的?”
沈微慈一頓:“自己剪的好看些。”
宋璋笑了下,直接抱著人起身打算走出去:“那我抱你去。”
沈微慈嚇的臉白,連忙緊緊拽著宋璋的袖子,驚慌道:“這又成什么樣子,你可規矩些,好歹注意些人。”
說著她頓了下埋在他耳邊,聲音小的不行,終于開口:“丫頭看著的,你怎的不害臊。”
宋璋笑:“我的院子,她們多看看就習慣了。”
但又看沈微慈害羞的緊咬唇畔,明白她是內斂的性子,還是將人放了下來。
他拉著她手:“你看我練劍吧。”
說罷宋璋又覺自己沒出息。
明明他想著的是要冷著沈微慈的,怎么一回來就貼著她不放了。
況且她又總這么推拒自己,自己總巴巴湊上前去做什么。
從前記憶又上來,他明白她總是溫和順從,但絕情起來也是真絕情的。
宋璋又擺手:“罷了罷了,你不愿與我親近些,你忙你自己的。”
說著就走了出去。
等出了院子,宋璋瞧著青石路上的竹林,怎么看怎么不順眼,抽出劍來幾個凌風掃去,刷刷倒了好幾根,心氣才稍順了。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來他剛才抱著沈微慈時,她臉上應付的神色和她拒絕的動作,分明是不想與他多呆。
偏偏他還要哈巴狗似的巴上去,努力討好著她,總想著早些回來陪她。
裴湛教給他的御女術他一瞧見人就全忘了。
現在想來也是自己不爭氣。
又叫沈微慈覺得自己好拿捏了,將來更不會將他放在眼里。
裴湛說一旦一個女子不將男人放在眼里,那男人的用處便只有給她一個可心的孩子了,往后等男人死了她都不會落一滴淚,就一心守著孩子過日子。
說不定還想著迫不及待的改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