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富春見自己說了這么多,竟然沒得個準話,氣的就要掀桌子。
他惡狠狠的指著沈微慈:“你什么意思?耍我們的?”
“你信不信我們現在就去鬧倒老太君那兒,你不是不在乎世子夫人么,那大家都別好過。”
沈微慈看了一眼白富春:“舅舅急什么?我說給就能現在給的?”
“你們在哪家客棧,我后面叫人去找你們。”
白富春撐著小桌,兇神惡煞的看著沈微慈:“你別想騙我們,最多給你兩天,兩天你不給我們銀子在京城置辦宅子,別怪我們什么都不顧了。”
“到時候一定要叫你沒臉。”
白阿春過來站在白富春的身邊道:“干嘛還要等兩天,我們都說了,讓她現在給不成嗎?”
說著她眼光貪婪的看著沈微慈頭上的發簪,指著沈微慈道:“我看你身邊的丫頭戴的首飾都比我好,表姐不如將你頭上的簪子也給我吧。”
“反正你又不缺這些東西。”
說著她一個跨步,不等沈微慈反應過來,直接一把抽走了沈微慈頭上的發簪。
月燈真真是氣炸了,站了一步過來:“表姑娘,那可是世子爺給夫人置辦的東西。”
“夫人說了再等兩天,還麻煩你將東西還給夫人。”
白阿春嗤笑一聲:“世子夫人還這么小氣?一根簪子跟拿了她什么似的,我還不稀罕呢。”
她話雖是這么說,卻拿在手里愛不釋手的打量,最后直接插在了自己頭發上。
沈微慈這會兒還不想和這些人鬧出動靜。
他們賣了裕陽的房子,什么都顧不著,真真鬧起來,自己總是有顧忌,他們卻可以不管不顧。
她這些日在宋老太太那兒留下的印象估計也全沒了。
況且她心里還有另一番算計。
不能白白吃這虧,暫且先忍下就是。
她不理會白阿春,只看著白富春:“想舅舅該知道我嫁來宋國公府才不久,手上沒那么多現銀,兩日也不難等。”
“如果你們鬧的話,那一分也沒有了。”
“何苦這一趟?”
白富春想了想,又看沈微慈淡定的神色,又再掃了屋子一眼。
處處的布置精雅富貴,一點銀子對沈微慈算什么。
兩日的時間也不多。
他便道:“那我信你。”
“我們就住在柳成南小街的云來客棧。”
“要是兩日后你沒來,你就別怪我們不仁義了。”
沈微慈面無表情,只是對著月燈低聲道:“月燈,送客。”
月燈反應過來,連忙推開門對著屋里那幾個人道:“請吧。”
宋璋從馬車里下來的時候,正好在宋國公府的門口碰見月燈引著幾人出來。
月燈也沒想到正好碰見了宋璋回來,又看身邊的那幾人,只想他們快些走,別給夫人惹麻煩才是。
她期期艾艾不想開口喊,就怕這幾個人知道宋璋的身份就開始撒潑。
宋璋皺眉看了月燈一眼,又看向她旁邊站著的幾人。
月燈是沈微慈身邊的貼身人,尋常不會出來送人。</p>